小经纪人被封筝充满杀气的目光吓到,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夏至一眼就认出来封筝,直接冲过来,“时晏,你怎么又跟这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你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难道你不知道?”
时晏露出怜悯的笑,却没有开口。
“夏小姐,谁在上蹿下跳,你心里没点数吗?”
封筝在脑子里回忆着周霖跟秦九平常互损的那些词汇跟句子,边想边说:“我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脸面二字对于你来说真就那么不重要,廉耻这种东西,你要是不需要,不妨捐给有需要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跟夏至说这么多话。
也是第一次,损人。
好像感觉还不错。
因为夏至的脸,肉眼可见地变黑了。
就连时晏,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封筝,你欺人太甚,罗金金,还不赶快叫保安过来,把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扔出去!”
夏至牙齿都快咬碎了,要不是打不过封筝,恐怕早就冲上去将她撕碎。
“不好意思,我挺能打的,你们要是嫌命太长,不妨来试试。”
虽然她不想打架,怕打了别人,回去又挨批斗。
想起霍南辞的脸,封筝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都盯着封筝,思考这个看似高冷又邪气的女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最愤怒的当属夏至,不久之前被封筝羞辱的场景再次浮现脑海,她气得脸色发白。
“你们这些蠢货,还真把她当根葱了,给我把她扔出去!”
保险起见,罗金金叫来四个保安,个个人高马大勇武非凡,往那儿一站气氛都变得压抑。
可不到十秒钟,四位壮士就躺在地上了。
封筝还留了一丝余地,没让他们受伤。
所有人傻了眼。
“我们来是解决问题的。”封筝无聊地看了看那几个所谓的高层领导,不屑一笑,“效率真低。”
几个大男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纷纷将目光投向夏至,他们的主心骨。
“你想怎么样?”夏至终于肯相信封筝不是来找茬的,但她不信封筝有能力带走时晏。
“你想怎么解决,该不会是用你那张狐媚子的脸吧?封小姐,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夏小姐也不断让我刮目相看。”
封筝冷冷开口,“时晏欠你们的钱,我来还,从今天开始,他就是自由之身。”
夏至发出夸张的笑声,趾高气昂犹如一只开屏的白孔雀。
“听听,听听。你们大家要是有封小姐半分自信,至于被人欺负得一个屁也不敢放吗?”
她鄙夷地瞪了一眼旁边几人,而后用缠绵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心上人,笑容越来越浓。
“时晏,你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个不靠谱的,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她不过是个穷乞丐,一没钱二没权,恐怕她这辈子下辈子加起来,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吧?”
时晏没有说话,好看的唇线抿得紧紧的,神情却异常坚定。
夏至妖精似的一笑,扭着小腰踱了过来,勾魂摄魄的目光落在时晏身上。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呀,这么简单的道理,时晏,你怎么会不知道?难不成跟这个愚蠢的女人在一起久了,智商都被她拉低了?”
“少说废话。”封筝不耐烦道:“把违约合同拿出来,我立刻付清欠款。”
夏至笑得花枝乱颤,“封小姐啊,你还在做梦吗?不如这样,你要是真能拿的出这钱,替时晏结束合约,我以后再也不缠着他了,但要是……”
“我同意!”封筝都还没有开口,时晏忽然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就这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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