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粘上毛比猴都精的日本人,谁他妈知道他得罪谁了?搁北平这好些年,缺德事儿没少干。这是作到头了,让人给直接弄死了。说句不好听的,那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啊。挨警察局屁事,哎呦,疼死爷了。
警察局长受了气,怎么着也得把这口气给出喽。
问题是这口气怎么出?
警察局人倒是不少,街面上巡逻遛弯的;挣的是辛苦钱,办公室里喝茶聊天的;不是上头有人,就是自己人。骂上头有人的,不出半天,自个儿得再让骂回来;骂自己人,舍不得。得,数了来数了去,还真有那么一位,权高钱多位置重,骂了他既出了气,又让他找不上茬。
等张言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蔫头耷脑回到办公室,回想起局长那张脸,忍不住咧嘴偷笑。
心里直感慨,还是耿大翻译看的明白,看的透彻。
当初这副局长的位置,多少让张言心里不舒坦,毕竟干啥都矮人一头,今儿看来,得亏是副的,嘛心不操,有功劳能捞好处,没功劳挨打正的上。
那张脸得抽多少嘴巴子,才能肿的他亲爹都认不出来啊。
想想那是生疼啊。
就冲这,得,赶紧给耿大翻译打个电话约个饭。
三天后,武田一郎的葬礼在武田一郎的住处举行。
武田太郎亲手为武田一郎盖上日本国旗。
武田一郎葬礼后,武田太郎给特高课下了死命令。
轻寒亲耳听到武田太郎声嘶力竭的嘶吼:“立刻,马上,我要让北平的潜伏者全部消失,他们通通的该死。”
轻寒眉头紧蹙,沉思片刻有了计划。
晚上,轻寒携夫人雅子一同赴约。
张言订了老字号的馆子,六国饭店那是不敢去,怕悄没声儿的被人干掉。
张家如今的当家人张言的大哥也在,兄弟两都是会说话的,这顿饭吃的就是个舒坦,酒足饭饱,该谈点正事儿了。
张家的当家人笑着跟轻寒说:“耿先生,有些生意上的事儿想跟您聊聊,您瞧……”
轻寒微微一笑:“不如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那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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