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人不是,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得,我没那功夫跟你闲扯,找你来,是想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单看你要不要?”
媗娘没吭声,直直的看着王处长。
王处长摸摸鼻子接着说:“盯着耿轻寒。”
媗娘还是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告诉王处长,这女人在等着他开出条件。
“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处长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沓子钞票。
王处长把钱放在茶几上,媗娘两眼放光,毫不客气的一把全捏在手里,眉开眼笑道:“保准完成任务。”
天气越来越热,北平城的槐树开花了,满树繁花,一树银白,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耿府的槐花也争先恐后的开了,一串串,一簇簇,耿府的每个角落都是香甜的味道。
突然有一日,轻寒仆一进门,直直冲进呼吸的香味让轻寒一震。
轻寒仰头看着一树的繁花,眼角不禁有了湿意。
轻寒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着香甜的味道,抬手抚着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衣,似乎能感受到祖传玉佩的温润。
小丫头,在那边你可有想起我?
这悲伤只有短短几秒,轻寒随睁开眼睛,深若寒潭的双眸里藏尽悲伤和思念,坚硬的五官愈发冰冷沉默。
国恨家仇装满胸膛,却来不及伤悲,不能伤悲。
前方战事不容乐观,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国军一路败北,日军一路南下,厦门、合肥、徐州,先后沦陷。
战火中的人民饱受磨难,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六月中旬传来时,全国一片哗然。
为了阻挡日军的进程,国名党最高统帅竟下令炸毁河南段花园口黄河大堤。
河水泛滥,浮尸遍野。河南、安徽、江苏,三省受灾,八十余万百姓溺毙,近千万百姓流离失所,惨状空前。
北平大学生再次游行,呼吁募捐救灾。
武田太郎虽有不满,但对于募捐救灾却又无话可说。只能命令特高课暗中捣乱,搞破坏。
另一方面,命令武田一郎抓紧北平的商会,禁止商人大规模捐款。
北平爱国商人不少,但在武田一郎和特高课的高压之下,想为国出力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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