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点点头说:“老爷昨儿说想吃酱肘子、松花小肚来着。”
“嗯,就去那家老字号,父亲好那一口。”
“赶下晌饭前我给老爷送回去,能赶趟不?”
“能。”
晚上,轻寒如约而至。
倚翠楼,似乎还是老样子,却又处处透着不一样,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轻寒还没瞧仔细,张言就从楼上伸头喊:“无觅,这儿呢。”
热毛巾茶水点心果子刚上齐整喽,下头台上就开锣了。
台柱子中场才上,经年未变,还是轻寒熟的角儿。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赢秦无道把山河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宽心饮酒宝帐坐,
待听军情报如何。
……
唱腔婉转,如泣如诉,轻打节拍,闭眼细听。
轻寒悄悄睁眼瞧,张言闭眼摇头晃脑正入戏颇深。
轻寒抬眼就瞧见对面包厢里,何少爷独自一人精神奕奕,看似入戏太深,实则仔细观察戏楼。
轻寒示意石头附耳,低声嘱咐几句,然后起身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没走几步,何少爷就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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