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辞,你出来一下。”
苏茹冷冷地道:“我的车子就在门口,我们谈谈……”
白欣辞看了眼还在玩的珍珍,犹豫道:“您要不要改天再选个时间,我现在……”
“很快的,耽误不了你带孩子。”
苏茹生硬地挂断了电话。
白欣辞叮嘱了珍珍两句,便走出去上了苏茹的车。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比冷气更冷的是苏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找个咖啡厅吧。”苏茹吩咐前面的司机道。
车子开动,苏茹甚至都没去看白欣辞一眼。
别墅空荡荡的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
白欣辞心里乱糟糟的跳,她看着苏茹的脸,十分不安地道:“您……要不要长话短说。”
“我的孩子还在家里等我……”
别墅区的安保自然不同寻常,司寒夜也吩咐了不少保镖安排在别墅周围。
正常来说,就算是不怀好意的蚊子都没机会接触她们。
可从看见苏茹的第一眼。
白欣辞的心里就泛着浓烈的不安。
“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苏茹哼了哼,“既然你大概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我也就不卖关子,直说了。”
“我儿子这辈子就是被你下了药了,迷上了你。”苏茹道:“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司家就能任由你拿捏。”
苏茹甩过来一沓厚厚的文件,砸在白欣辞的腿上。
“签了这些。”
“你签了这些,你跟司寒夜复婚我不会再多说半个字。”
那些文件白欣辞只看了个开头,就大概明白都是什么东西了。
婚前财产协议。
拥有财富的人都觉得自己的东西闪闪发光。
所有人都对它们垂涎三尺。
可苏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贵重的首饰,昂贵到普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车子。
是始于哪里……
白欣辞摇头笑了笑。
“怎么……你不肯。”苏茹眼神凌厉的看着她,嘲讽地笑了笑,“就知道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最难摆弄。”
“你不签也行。”
“如果你甘心以后只做寒夜见不得光的……”
苏茹状似思索,道:“外室?情人?”
“哪一种都好,就是不能拿上台面只能背地里见不得光的那种。”
“你生的孩子……算是私生子吧,姑且也能算是我的孙儿,逢年过节的来给我请个安也不是不行。”
“以后以涵进门了以后,谁主谁次,你自己心里要清楚,要收好你自己的本分,别弄一些让彼此都难堪的小动作让大家的面子上都挂不住。”
这个社会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开放,竟能允许男人三妻四妾了。
外室?
情人?
眼前的人陌生刻薄的神态,陌生的让白欣辞以为她们之间的温情都是过眼云烟。
“您是专程过来羞辱我的吗?”
白欣辞凝视着苏茹的眼睛,还是有些心软,说不出像她那么狠的话。
“如果是的,您一次性说够,说完吧……”
婆媳不和,最难过的不过是当中夹着的司寒夜了。
苏茹的脸色当即不善,冷哼道:“你不要以为你不咸不淡的,我就不能那你怎么样……”
苏茹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平稳行驶的车子剧烈摇晃,一辆大货车别到车头墙面开始撞击。
都是被车祸差点多去过生命的人。
苏茹当即脸色惨白的尖叫起来。
白欣辞紧紧抓住胸前的安全带。
车子剧烈颠簸后横在了马上路上,车头瘪了进去。
司机的脑袋已经全都是血,人事不知。
前面的大货车上下来两个人。
心神还没稳住,白欣辞的脸急速裂开。
海啸一般的仇恨崩裂开来,一股脑的砸进了白欣辞的眼里。
是白建刚和白正楷!
车门打开。
白欣辞的所有头发被揪在一起,整个人被拖出车外。
“我的好女儿许久不见啊。”阳光下白建刚的那张脸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索命厉鬼。
白欣辞浑身打着哆嗦。
另一边苏茹也被人扯了出来。
白正楷道:“运气还真是不错,竟然还有司寒夜他老妈……”
“白建刚。”白欣辞咬牙切齿,眼底的恨意滔天一样的泄出来。
白建刚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白欣辞的脸颊道:“怎么这么想你爸爸,想的都留眼泪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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