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凌瑜从白天等到天黑,不仅没见到顾烬修,也没有惊到其他人。这小区只有两个出口,还都在同一条街上,不存在其他的出口。
她没有被人跟踪,这件事情让凌瑜松了一口气,这顾烬修不是说找孩子,怎么也不见人?
不管如何,小心驶得万年船,晚上十点,凌瑜才低调地进入了小区。
凌瑜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这个住宅区的地址,写在那张出生证明的背面。这个地址是凌瑜是无意间透过,看到的一行小字。
凌瑜不知道这个地址,是不是她孩子的所在地,怎么说也是一条线索。
进入小区要使用门禁卡,这东西那床腿里可没有,而且晚上十点多,居民都基本上回家睡觉了,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进出,凌瑜想蹭个门卡都蹭不了。
在不远处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女人,一瘸一拐地从小区里面走出来,凌瑜只一眼便看出对方是崴了脚。
见有人出小区,凌瑜快步来到门口,走近了凌瑜才发现女人体型瘦弱,身材纤细。对方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样子,也正因为对方不看路,才会撞到了凌瑜。
头上遮盖帽子稍稍滑落,侧脸红肿,显然被打了,注意到凌瑜的目光,冯雅拉紧帽檐。长袖顺势滑落,手臂瘦弱,上面布满了伤痕。
这是家暴?
自残?
“对...对不起,对不起。”如蚊子一般的道歉声,如果不是凌瑜离得近,几乎都听不到。
鞠躬道歉后,冯雅垂头拉紧袖口匆忙离开。
铁门滑动,凌瑜收回视线,顾不得对方的异样,在铁门自动关上前,闪身进入小区。
七号楼一单元,看着紧闭的楼道门,和外面的小区大门一样,没有门禁卡打不开。现在已经夜里十点多,凌瑜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回来,想蹭个卡都蹭不到。
正想着,一位步伐有些虚浮的青年走了过来,刚一靠近,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凌瑜侧目,看着男子垂在一侧的手,白皙修长。
这手对方不是个钢琴家,就是医生。结合对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多半是医生。
遇见半个同行,凌瑜忍不住打量起对方。
可能是有顾烬修珠玉在前,年轻人的模样在凌瑜看来,只能算是清秀,长得挺标致。到底是做医生的,周身那股温柔亲和之气,倒是给他加了几分,是个温润如玉的美青年。
看着站在一旁的凌瑜,宋从安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一眼,虽然看不到凌瑜的脸,但从医生的角度来说,眼前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完美的黄金比身材,前凸后翘,重要的是骨头,也长得堪称完美。
这么多年来,这是宋从安遇到第二个,这么“完美”的骨头架子,宋从安想摸摸。
还未等宋从安垂涎的口水低落,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抬头便对上一双冷淡的双眸,仿佛宋从安想付诸心中想法,他的双手就别想要了。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宋从安总有一种被顾魔鬼盯上的错觉。
宋从安神色讪讪地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紧闭的楼道门,便知道怎么回事,拿出门禁卡随手一刷,推开门绅士地邀请凌瑜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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