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公文包,找到随身带着的几本法律相关的书籍文献,连续翻了将近十分钟,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
“不出意外的话,最后量刑在五到十年,具体多少,还要看你们的辩护律师发挥的情况了。”
沈云重新把几本书装好,正当庄新城松了口气的时候,又给他泼了盆冷水。
“按照你所说的,你女朋友得罪的,是海市有名的人物?”
“听说是,但我一心都扑在钢琴上,对这些事情没什么了解……”
“那,什么刑罚都不做数了。”沈云依旧浅笑,“只看对方是否愿意饶过她。”
“家里有点权势,手上又握着证据,想在牢里弄死她轻而易举。你现在来找我问东问西,都不如找到受害者家属,哭着抱大腿求饶有用。”
沈云收拾好了东西,便起身要走。
刚走了没两步,又回过头,“新城,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必须得清楚,有些人,有些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随着玻璃门关上,发出的轻微撞击声,咖啡馆里再次安静下来。
庄新城捂着额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刚走出咖啡馆的沈云,被阵阵夜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就接到了自家老师的电话。
“阿云啊,我明天要去打一个大官司,正好有一个名额,你要不要去观摩观摩啊?”
沈云愣了愣,“大官司?”
“来了fj这么久,你不是还没上过庭吗?我跟你说,这是个绝佳的机会,给自家老板娘打官司,还怕不能升迁?”
“好啊,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具体资料一会儿email你邮箱,记得看。”
沈云无奈摇头。
能让老师这么积极的案子,想必十分简单了。
还没等到家,邮箱里就多出了一份文件。
他关了手机丢在一边,寻思着,上场之前随便看看倒也不迟。
……
次日上午,姜暖早早地就带着两个孩子到了法院。
“之所以要来这么早,是为了让你们能尽快熟悉这个环境,不至于太怯场影响发挥。”
过了没一会儿,傅司言安排的律师就赶了过来。
用姜暖的话来说,家里有个公司的好处,就是打官司都不需要额外找律师了。
“夫人您好,我是冯时,案子我已经看过了,有小少爷和小小姐的证词,对方十年起步绝对没有问题!”
姜暖点头,“冯律辛苦了,这场官司结束之后,集团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冯时扯这一通,听见这句话,顿时就安心了,笑容也更加真心实意了不少。
“这位是?”
正当她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坐下休息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冯时身后跟着的青年。
青年看起来二十三四岁左右,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手里拎着老气横秋的公文包。长相中上,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书卷气。
听到姜暖提起他,青年下意识扶了扶眼镜,不自觉地看向身前的冯时。
“这个呀,是我学生,也算是我助手,叫沈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