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已经冷静了下来,并未告诉娴贵妃实情,“我只是突然想起了爹娘和绎哥哥。”
娴贵妃不疑有他,“都过去了,可别再想了,那灵位我这就叫人拿去交给姑母......”
秦漓道,“直接毁了吧,人都没了,你还能将她如何。”
娴贵妃便也没说什么。
两人本来是去芳华殿查查惠贵妃到底是如何死的,如今,娴贵妃也没了心思。
那样的恶毒之人,人死了也就死了。
还管她如何死的作甚。
两人往回走,娴贵妃抬头见天色晚了,这才想起秦漓过来荣华殿,是让她送她回去,“你等我一阵,我这就随你出宫,这宫里我可是不想......”
秦漓却拉住了她。
娴贵妃回头,秦漓便看着她道,“我不走了。”
娴贵妃一愣,“不走了?”
秦漓点头。
不走了。
他陪着她熬过了那段黑暗,如今该换她陪着他了,她想等到他正式回来的那一刻,能及时地告诉他,她爱上了他。
她爱上了后,往洛阳派了死士。”
文王一听是朱侯爷,心头的火气莫名就蹭了上来。
“莫非他还想谋杀本王不成?”
范伸摇头,“谁说得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朱侯爷如今入狱,临死前万一想拉王爷垫背呢?”
文王冷哼了一声,“本王还怕他。”
范伸提起酒壶,往文王酒杯里倒满了酒,“可不就是,这桩差事太轻松,我才亲自跑了一趟,到了王爷的地盘,我还愁什么呢,王爷说是不是。”
文王一笑,“本王看,你就是想来找本王寻乐子的。”
范伸忙地做势作揖,“臣不敢。”
文王看他醉得不成人样,吩咐了一声手下的人,“范兄既然来了,就去我府暂且住着,咱们喝酒和方便。”
文王自来喜欢同范伸打交道。
范伸与朱藻不同,从来不缺钱花不说,且一肚子的坏主意,每回见面,都不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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