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虎子经过我家地的时候,看到我在干活干到腰疼了,还主动下来帮忙了呢,这孩子最近跟变了个人一样,我都快认不出他来了,看来是倾颜把他教育得好,我看呐,这倾颜可比谭氏会教孩子,我觉得虎子还是多跟倾颜接触得好,省得又被谭氏给带得跟以前一样,跟个混小子似的……”
村民们都在小声地议论着虎子跟谭氏的事情。
直到他们看到苏倾颜走出来,齐齐闭上了嘴巴。
苏倾颜朝着他们看了一眼,对着他们淡淡地笑了笑,随后看向谭氏。
“你刚才口口声说我要害虎子,还有卖掉虎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呢,要是你拿不出证据来的话,那看来我们只能去衙门走一趟了。”
谭氏刚从衙门回来没有多久,一听又要去衙门,吓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地瞪着苏倾颜:“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动不动就要去衙门,你真把衙门当你家了啊?”
真是的,不就是他们两家人的纠纷嘛,去什么衙门。
说来也奇怪,苏倾颜这死丫头怎么像是一点都不害怕跟衙门打交道一样。
苏倾颜双手环胸,倚在门框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谭氏:“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有人来我家里闹事,我不去找衙门的人帮忙,难道还要乖乖地受欺负吗?”
“你……谁来你家闹事了,我就是来找回我们家虎子而已,这几天虎子老是往你家里跑,鬼知道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谭氏有些害怕了,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有那么横了,但是还是死死地抓住苏倾颜把虎子引到家里来肯定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不放。
刚才曾祥茂去找苏倾颜的时候,正好让家里的其他人看到了,那个人看到虎子的时候,顺带着跟虎子提了一句,说他娘来到大门外面了。
虎子急匆匆地跑出来,正好就听到谭氏说“这几天虎子老是往你家里跑,鬼知道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急得虎子一下子过去,拉住了他娘的衣服,想要拉着她往外走:“娘,你赶紧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谭氏不依,用力地甩开了虎子的手,指着虎子又指着苏倾颜对周围的村民说道:“你们看,你们看,我儿子刚才都说些什么了,他竟然说我这个娘亲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他竟然嫌弃我这个娘的丢人,我儿子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虎子以前最是听我的话了,可是他现在竟然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们瞧瞧,肯定是这个死丫头对他做了些什么的,她刚还想狡辩呢,可是你看看,这么明显的证据,她还怎么狡辩?”
狡辩?
苏倾颜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冤枉了,她什么时候狡辩过了,她出来到现在,明明都还没有说些什么呢。
苏倾颜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谭氏,依旧好脾气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并没有说过什么,而且我能够很坦白地告诉你,我确实是对虎子说了些什么,让他发生了现在的转变。”
“不仅是我,我弟弟小瑜也对他说过了些什么。”
要不是他们对虎子说的那些话,虎子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从以前那个几乎是人人喊打的混小子,变成了现在这个乖巧的小少年,她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而且她现在也是真的把虎子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来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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