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被他压下去的热潮又被她勾出来,而她不撒气地踢他一脚,这无疑是增柴添火。
调情。
凌珥黑眸深邃淬着摇曳火光,内里却是化不去的浓墨黑稠。
他闭眼调息,忍了忍。
喑哑的嗓音,带着肃杀的威压,“再瞪我信不信我亲你。”
寂静的夜,只有烧柴火的噼啪声和风吹树梢的飒飒声,衣服和被褥摩擦的声音尤为明显。
一种道不明的暧昧,悄然无声的弥漫着。
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都说喝了酒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彼时还有意调戏。
傲娇的下巴,向上扬了扬,“你敢。”
殊不知她这一举无疑是以卵击石,俨然是挑逗的一种方式。
男人,唯自尊不可挑。
而眼前人是自己的日思夜想的女朋友,要没点坏心思,他还算什么男人?
毫不犹豫,欺身上前。
鼻子抵着鼻子,眸眼暗沉,似一只虎视眈眈的狼盯着追逐已久的猎物,准备饕餮大餐。
“是你先勾引的我。”
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似曾相识的画面从脑海里划过。
穆沐一瞬恍惚,使她心底一咯噔。
心跳在那一刹那,砰砰砰,似要跳出胸膛。
她黑眸圆睁,没头尾地来了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轰满油门的机车,突然被喊停。
凌珥险些没刹住车。
有些不悦,眯起眼,“怎么,想临阵脱逃吗?”
穆沐没理他,还是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凌珥纾了口气,直勾勾的眼神瞧着惊讶又不确定的穆沐,使她有些毛骨悚然。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低了地嘴角,别人可能会因为这个问题生气不满。
他不会。
因为他知道原由。
只是早不想起晚不想起,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来。
不是折腾人,磨炼他的意志吗?
深吸一口气,他宠的人,怎么也得疼完。
他搂着她后背的手覆上她的嘴巴,迷晕点津般的语气。
“你应该把是不是去掉。”
我们以前见过。
从他的手覆上她的嘴巴那一刻起,她就惊喜得不能自己。
喜泪外溢。
凌珥促销地觑着她,嘴角上勾,“终于想起来了吧?”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同样侵略性的眼神,强势骇人的气息,还有她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恍惚遽促感。
穆沐眼角噙着泪光,喉咙因激动更咽得出不了声。
她点了点头。
“知道我霸道强势的性格了吧?”嘴上说这话,手指却不闲着。
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嫩白如鸡蛋的肌肤,极佳的手感,使他再次心猿意马。
知道,当然知道。
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上来就把她给压了,吓得她瞠目结舌,以为自己遇到流氓了呢!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遇到了流氓。
一个比一般流氓清隽秀气的流氓。
他先是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出声,然后亲了她。
想起那面红耳热的画面,穆沐再次火烧火燎。
不对质还好,这下更尴尬了。
看她不断变红的脸就知道她悉数想起来了,她这么害羞的人。
他笑得蔫坏,边放开手,边说,“那我要亲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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