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人闲得没事就在院子里讨论其各自的发簪。</P>
李妃说自己簪子是母亲当年的嫁妆,进宫做婢女时带着不忘恩情教诲。</P>
陈妃说自己簪子是成婚时母亲亲自挑买的嫁妆,母亲的辛苦自是不敢忘。</P>
紧接着,陈妃说,这簪子其实是京城里簪子王吴三的杰作,据说是封关的手艺,往后再没有了,因此也得小心拿捏着。</P>
李妃说,其簪子在进宫途中,连带行李箱还摔了一次,就这也没摔坏,真是吉星高照。</P>
裕王在书房原本是听着外面有人稀稀疏疏说话,想着喊谁驱赶一下,走了几步就听到是李妃陈妃的拉家常。</P>
只是这一听却不得了。</P>
原先裕王正在纠结一实多名呢。这一下却给了启发。同样是簪子,当我从不同的角度去刻画去定名是,所要达到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P>
那么进一步自然就会得出,一实多名,多名而不同效。</P>
所以天命周期确实是在汉人、泰西人、倭人之间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说差别天壤之别。但这个差距是人的肉体带来的吗?还是灵魂带来的,还是思想带来的,还是地域带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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