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澜待要接过品读,牡丹却又卖关子的把手缩回,改而说道:“你还是先品读这两首,这三首诗可是让我很难抉择谁才是头名。”
陈清澜笑道:“这群不学无术的公子哥竟能难住你,这倒是稀奇事。”
陈清澜倒是认真品读这两首诗,却也没有花上太多时间,这样的诗在一场吟诗酒会上能听上几十首,淡淡道:“我看看这第三首吧。”
牡丹笑道:“清澜姐,先说这两首诗如何?”
陈清澜回了两个字:“难得。”
牡丹笑道:“那就是好了?”
陈清澜笑道:“矮子里面挑出来的高个,岂能不好。”
牡丹问道:“好在哪里?”
陈清澜淡道:“辞藻华丽,对仗工整,裁选雅致,字字是景有意象。”
牡丹笑着再问道:“清澜姐,依你所见,这两首诗是否可评为佳作?”
陈清澜倒是好奇,不知道牡丹为何这么问,是不是佳作,你难道心中没数,浅笑道:“牡丹,你是什么意思?”
牡丹笑道:“我就是想听听清澜姐的高见。”
陈清澜笑道:“若是平时,这两首诗可算是中中之作,不过出自那些公子哥之手,却可以评上个中上。”
牡丹“哦”的一声,“清澜姐,夸了这么多,才算是中中之作啊。”
陈清澜笑道:“优点不少,这缺点也是不少,其一,辞藻华丽却过于堆砌。其二,字字是景有意象却无意境。其三,虽老妪能解却无余味。有此三缺,绝对称不上佳作。”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