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了一下，「我年龄越大，脸皮越来越厚。」

林菲菲点了点头，「你倒是挺了解自己的。」

赵岳呷了一口酒，叹气道：「可能这个世界节奏太快了，我们对安全感的要求越来越高，经过这么多年的毒打，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要不是老家没有高薪的工作，我真不想出来东奔西跑。」

我为之一默。

我们这个年纪，尤其有了家庭，做选择的代价越来越高，容错率也越来越少。二十岁的一腔孤勇，现在变成了一声算了。

我忽然有些理解赵岳，生活让我们变得更加谨慎，说不定我也慢慢的要从嘲笑赵岳，变成理解赵岳，最后成为赵岳。

我提了一杯，和赵岳碰了一下杯，「别的不说了，都在酒里。」

林菲菲单手托着香腮，也举起了果汁，笑吟吟地说道：「真羡慕你们俩好兄弟能在一起喝酒，干杯！」

赵岳抓了抓头发，笑道：「该怎么形容我们的相遇呢？余斌，你不是写的嘛！你说呗！来个祝酒词。」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咱们就是牛遇上了马。」

「……」

我和赵岳都喝了不少酒，互相搂着从餐厅里出来，还边走边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上一次我们喝多了一起发疯，好像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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