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那些事情早就忘记了,可没想到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终究以别的形式杀了个回马枪。
从小到大,逆来顺受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可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经过这么多风吹雨打,心里虽然千疮百孔,可也更加坚韧。
我觉得我面对的不是包松的威胁,而是自己童年的恐惧,能治愈我的,只有自己。
一阵沉默以后,我摇摇头,「他能把我怎么样?总不能挖个坑把我埋了吧?」
白咏琪无计可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你就是一头倔驴。」
「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我现在想开了,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们要全面看待,她虽然是用驴来形容我倔,但驴鞭猛啊!
白咏琪撇撇嘴,「算了,我再找找别的代加工吧!」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竟然不说服我?」
她噘起樱唇,「你要能被说服,我早就说服了,跟着你干,老娘少赚好多钱。」
我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心情有些难以言喻,昧良心赚来的钱,花着心里也不踏实,但求问心无愧吧!
我已经打定主意不和包松合作了,下午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但没把话说死,我在电话里只是说回去要和老板请示请示,他拐弯抹角想套我的话,但我久经斗争,他折腾半天也是徒劳。
工业区也没什么可玩的,只有巨大的厂房在冷风中摇曳,一下午我和白咏琪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窝着,傍晚她问我去不去市里头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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