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事务涉及到军务的不多,贾琙也没有搭话,其中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是,山东,河南两地的大旱。
朝廷已经拨放震灾银子,不过听户部的官员反映,似乎效果并不好。
两地作物几乎颗粒收,缺水现象十分严重,许多灾民结伴正向北向南开始逃荒。
此为天灾,非人力所能及,所以朝堂之上,也没有给出一个更优的方案,没有强制当地的百姓留下,若是那样做,只会是官逼民反。
听到这里,贾琙心中难唏嘘,种田种粮,要想五谷丰登,需要天时地利,就算是千年之后,很大程度上也是看天吃饭。
兴修水利之举,虽然能缓解一时,但是有时候鞭长莫及,土地田地何其大,一条河加上其支流,覆盖的范围着实有限,还有许多地方根本用不上,或者说用不着,这都是很现实的事情,并不是说只要修了水利,修了沟渠,便可一劳永逸。
事情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
若想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光去拨款震灾,兴修水利是不够的。
必须要加强市场的构建,提前做出应急的预桉,都说人远虑必有近忧,这一方面,大康是有些缺憾的,就说粮库,各地都要修建,而不是只单单几个,做到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才能够游刃有余。
不过这样的事情,牵扯甚,以现朝廷的现状,根本腾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做,是以贾琙也就没有多话。
似乎朝廷也没有因为贾琙的归来而变得面目全非,似乎还是原先的那副样子,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并且贾琙也发现了一件怪事儿,明康帝的几位皇子,朝堂上表现的非常活跃,而对此,明康帝视若睹。
有时还会,点播两句,看这局势,似乎已经开始有意培养后世之君了,可贾琙认为或许是早了点。
要知道,明康帝此时,年纪也不过四十岁左右,虽然不像三十岁那时年富力壮,但也正是好时候才是,并且他对后宫也鲜有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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