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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美漫地狱之主 > 第三千四百三十五章 识时务

第三千四百三十五章 识时务(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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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筒木辉夜是安德鲁的女人,但他同样不会将秘密告诉对方,不是不信任,只是单纯的以防万一。大筒木辉夜相信了安德鲁的解释,说道:“这样吗?那就好,西索恩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讨厌,最好能让祂吃个大亏。...负面之王话音未落,扎塔娜指尖已悄然凝起一缕幽蓝微光,如蛛丝般缠绕于指节之间——那是她从西索恩残存意识里剥离出的一丝“悖论回响”,是时间尚未真正锚定前、因果尚未闭合时留下的裂隙震颤。她没立刻解释,只是将那缕微光轻轻弹向虚空。光丝撞上无形屏障,竟泛开一圈涟漪状的波纹,波纹中心浮现出三帧交错闪动的画面:第一帧,是星辰之神在异空间深处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七颗旋转的青铜齿轮;第二帧,是西索恩盘坐于混沌裂缝之上,指尖正捻起一枚泛着星霜色泽的树种,种壳表面赫然刻着与星辰之神瞳中齿轮完全一致的纹路;第三帧,则是一截断裂的黑色龙角插在焦土之中,角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不断自我复制又自我湮灭的微型符文,每一道符文崩解时,都短暂显露出“时间之树”四个篆字的残影。负面之王瞳孔骤缩:“这……这是?”“不是预言,是复现。”扎塔娜声音低沉下来,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门,“西索恩早在三千年前就预埋了‘观测支点’——祂把自身意识拆解成七十三个观测锚,在每一棵五号化合物大树诞生之初便悄然嵌入其根系深处。星辰之神每次呼吸,宙斯每次雷霆轰鸣,黑龙每次吐息,甚至生命大树每一次落叶,都在被祂实时解析。所谓‘不便宜西索恩’?呵……祂早把你们当活体实验台用了。”负面之王浑身一僵,法克二字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祂猛地调取记忆——前日与星辰之神通讯时,对方语气里那一丝过于顺滑的迟疑;昨日西索恩答应合作时,嘴角那抹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近乎悲悯的弧度;还有大头统领献策后,西索恩沉默良久才说的那句“种子既已播下,收成如何,倒也不必强求”……所有碎片轰然拼合,冷汗瞬间浸透祂本体外层的暗蚀甲壳。“可……可时间之树明明说……”负面之王声音发紧。“时间之树确实没说谎。”扎塔娜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祂只说‘西索恩想抢一棵’,却没说——祂早就抢到了。”她指尖微勾,第三帧画面陡然放大,那截龙角上正在湮灭的符文骤然定格,其中一枚清晰浮现:【溯因·初代】。扎塔娜声音如冰锥刺入耳膜:“黑龙的根系,早在第一次被你围攻时,就被西索恩用‘因果剪刀’截断了一段主脉。那段主脉现在正养在祂的命匣里,每日汲取黑龙的生机反哺自身。换句话说——黑龙投靠你,是真;但黑龙的‘真身’,早已是西索恩的傀儡。你收编的,不过是祂精心培育的、带着致命病毒的替身。”负面之王踉跄后退半步,脚下黑雾翻涌如沸水。祂终于明白为何黑龙答应得如此痛快——不是被忽悠,是根本无需反抗。西索恩连祂的替身都替祂想好了退路。“那宙斯呢?”“宙斯更妙。”扎塔娜指尖一划,虚空中又浮出第四帧画面:奥林匹斯山巅,宙斯高举雷霆权杖,万神殿穹顶却映出重叠的双重倒影——一道是祂威严的神躯,另一道却是蜷缩在权杖阴影里的、面色惨白的少年,少年额角烙着与西索恩命匣同源的星霜印记。“西索恩没动宙斯的本体,但祂在宙斯每次挥动雷霆时,悄悄把‘雷暴余韵’收进命匣。那余韵里藏着宙斯对权力最原始的渴望,也是祂神性最脆弱的部分。现在,只要西索恩捏碎命匣里那团雷暴余韵,宙斯的雷霆就会反噬自身,把他炸成漫天金粉。”扎塔娜顿了顿,目光如刃,“所以,祂投降你,不是因为怕你,而是怕西索恩提前引爆雷暴余韵——毕竟,死在你手里,还能保留神格残片;死在西索恩手里,连渣都不会剩。”负面之王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祂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围猎计划”,从头到尾都是西索恩布下的鱼塘。而祂,不过是条被钓线牵引、自以为在追逐饵食的蠢鱼。“星辰之神……”祂声音嘶哑。“星辰之神才是真正的棋手。”扎塔娜终于收起所有戏谑,神色凛然,“祂答应最后一个离开,不是愚蠢,是算准了你会毁约。因为祂知道,你一旦率先召唤祂,西索恩必然出手抢夺——而祂早已在异空间边界布下‘星轨绞杀阵’。那阵法能将任何试图跨界的力量撕成七十二道独立因果线。西索恩若强行介入,命匣里所有窃取的根脉、余韵、印记,会在瞬息间被星轨之力逆向污染,变成倒刺扎进祂自己的神魂。”负面之王如遭雷击,浑身黑雾簌簌剥落。原来星辰之神不是待宰羔羊,是手持屠刀的猎人,故意把刀柄递到祂手里,就等祂亲手砍向西索恩的命门。“可……可时间之树为何看不出?”祂喃喃道。“因为时间之树看得太远。”扎塔娜冷笑,“祂在推演千年后的‘天命终局’,却忽略了脚下这盘棋——西索恩的命匣,星辰之神的星轨,黑龙的替身,宙斯的雷暴……这些全是最基础的‘当下博弈’。祂的预言模型里,没有给‘小动作’留参数。”她指尖轻点虚空,所有画面轰然坍缩成一枚黯淡的青铜齿轮,“西索恩赢在‘脏’,时间之树输在‘净’。就像两个工匠,一个用淬毒匕首割喉,一个偏要雕琢完美无瑕的玉玺——玉玺再美,也救不了被割断的脖子。”负面之王沉默良久,忽然仰天长啸,啸声震得整片暗蚀领域寸寸龟裂。这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意——祂终于看清了这场狩猎的真相:自己不是猎人,是诱饵;时间之树不是军师,是靶子;而西索恩,正坐在幕后,用祂们的野心当钓饵,钓起整个五号化合物大树的根基。“所以……我们该怎么办?”负面之王的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扎塔娜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枚青铜齿轮轻轻按向负面之王眉心。齿轮嵌入的刹那,负面之王视野骤变——无数条猩红丝线从四面八方刺来,每一条都连着不同方向的“可能”。其中最粗壮的一条直指西索恩命匣,线上缀满闪烁的星霜符文;另一条细如发丝的,则蜿蜒伸向星辰之神所在的异空间边缘,末端悬着一枚将坠未坠的银色泪滴。“选哪条?”扎塔娜问。负面之王盯着那枚银色泪滴,忽然想起安德鲁曾说过的话:“越晚离开异空间,死的越惨?”不,安德鲁说的是——“越晚离开异空间,越容易活下来。”祂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暗金色血液滴落在地,竟未蒸发,反而化作七粒微小的、燃烧着幽火的种子。“我选第三条路。”负面之王声音陡然沉静,“不抢星辰之神,不斗西索恩,不听时间之树……我去见安德鲁。”扎塔娜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您终于明白,真正的猎场不在异空间,而在‘选择’本身。”负面之王转身欲走,忽又停步:“等等——如果安德鲁拒绝帮我?”“祂不会拒绝。”扎塔娜轻声道,“因为安德鲁比谁都清楚,西索恩命匣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那些根脉或余韵……”她指尖拂过虚空,最后一帧画面无声浮现:命匣内壁,一行细如游丝的赤色铭文正随呼吸明灭——【汝所窃者,皆吾所弃】。负面之王如遭雷殛,僵立原地。扎塔娜的声音飘在身后,轻得像一声叹息:“西索恩偷的,从来不是大树的根,而是……安德鲁故意松开的手。”暗蚀领域彻底崩塌的瞬间,负面之王撕裂维度的爪尖已触到现实世界的壁垒。祂没回头,只是将七粒幽火种子尽数碾碎,任那灼热灰烬随风散入虚空——那是祂最后的试探,也是最锋利的投名状。而此刻,星辰之神盘坐于异空间最幽邃的星尘漩涡中心,指尖正悬浮着一枚与负面之王碾碎的种子一模一样的幽火残骸。祂静静凝视着残骸中跳动的微光,唇角缓缓扬起。“BOSS,”星辰之神对着虚空低语,声音温柔得如同哄睡婴儿,“您的棋,下得真漂亮啊……连我的‘假意动摇’,都在您算计之中呢。”话音落,祂抬手一握。幽火残骸轰然爆燃,火焰升腾中,赫然显出安德鲁的侧影——祂正站在一片燃烧的麦田尽头,左手托着一颗缓缓转动的、由无数齿轮咬合而成的青铜心脏,右手则垂在身侧,掌心向上,静静等待着什么。星辰之神笑着,将整只手探入那团火焰。火焰吞没了祂的指尖,却没有灼伤分毫。相反,火焰深处,一枚崭新的、脉动着暗金色光泽的种子,正从祂指尖缓缓萌发。同一时刻,西索恩命匣深处,所有星霜符文齐齐一滞。那行赤色铭文骤然暴涨,如活物般蜿蜒爬行,瞬间覆盖命匣内壁每一寸角落。紧接着,命匣底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咬合完毕。而遥远彼端,负面之王撕开的维度裂隙中,一只修长的手掌缓缓伸出,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与星辰之神的动作,分毫不差。裂隙之外,安德鲁的身影在麦田尽头微微颔首。风过处,燃烧的麦穗纷纷扬扬,每一片麦芒上,都倒映着同一轮缓缓升起的、冰冷而圆满的青铜色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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