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一愣，认真的看向凯。

凯：“你不会因为，你干掉了维戈的儿子，一切就结束了吧？”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约翰这下明白马库斯的用心了，不过他还是不能接受，马库斯用这种方法帮自己。

凯用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处理好？你所谓的处理，就是别人在杀了你一条狗之后，你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拿着枪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人枪战火并？你知道，就因为你……”凯又指了指弗兰克“和这个混蛋，到处开枪杀人，给我们警方带来多大的麻烦吗？要不是马库斯愿意转做污点证人作为交换，否者，我现在应该用我的枪和你说话。”

凯不喜欢和罪犯做交易，不过鉴于约翰已经退休了，而马库斯又是一个快死的老人，凯还真不太愿意做这个交易。

“马库斯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退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再莫名其妙的一头扎进这些杀戮当中。所以，你应该理解他。”凯挥挥手，对约翰忠告道：“走吧，走的远远的。我现在之所以不抓你，完全是因为马库斯的原因，但这不代表着我会一直忍耐。或许你已经退休了，可别忘了，你手上可沾着不少人的鲜血。”

约翰皱着好看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凯的话而动摇。

事实上，在自己的妻子癌症去世之后，整个世界对约翰来说都已经索然无味，他其实并不在意凯是否会抓自己。毕竟进监狱和在外面，对他来说没什么根本上的区别。

要不是他的妻子在临终前让他好好活着，他或许早就自杀了。

“不，真正不明白的是你们。如果马库斯真的作为污点证人，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活着走上法庭，你们根本不明白，你们到底要面对的是什么？”

“啧……那你们倒是说清楚啊！”凯一脸不爽的咂了下嘴。约翰和马库斯一样，都说过相似的话，可就是不说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怎么？这么说话显得你们牛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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