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面子上都过得去。
在入帐之前就与一些稍微熟识的多少有所隐晦的交流。
看到帐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孟豹只感觉牙花子有些发凉。
王离已经陷入拧巴的心境。
情志如此容易受到影响,这兵怕是难带。
麾下本部将领看出这点,虽然是好心可却选了最错误的法子对应对。
往后估摸连本部都要出了嫌隙,其他几军更是难以调动。
也难怪腾信会信誓旦旦的说要从北军咬一口肉下来。
或许这次入漠北坚持都拴在一根绳上,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想到这,孟豹运了一口气,再次打破沉默道:“将军之忧,确实为大军首要解决之事。
于匈奴人而言,大军无异于擅入邻家院落之人。
既然匈奴人为主,大军为客,自然是主家对院落最为熟悉了解。
不过此处犹如偏院,主家与为客的大军相比也只占了一个熟悉之优!
于兵力上,大军至少是匈奴人三倍,是我等占优!
属下之见,为了快些将贼胡揪出来,也为了让大军能展得更开,将兵力之优用到极致。
接下来大军该分为两部,甚至是三部分头行事!”
听到孟豹的意见居然是要分兵,王离眼见猛得抽动一下。
原来先前的示好,为得就是这个!
分兵!!!
他不知道分兵的好处?
可他有诚意,也没坏心思把辎营交给了安登担任。
但安登也会如此吗?
只要稍稍动些心思,分出去不与辎营在一起的就会饿死冻死在漠北。
而一众将领当中与王离心思一样的并不在少数。
不但目光猛得集中在孟豹身上,也都紧紧蹙起了眉头。
“将军信我,我自然同样以诚还之。”
孟豹明白王离的沉默以及那些投过来的目光是何意。
起身昂首先是做了个保证,孟豹缓声继续道:“辎营同为大军一员,自然当听将军调度。
再者,胡贼的牛羊可不少。
只要快些将此处的胡贼揪出来,大军难道还能饿了肚子?”
孟豹的这番话让一众将领都松了口气,包括王离也是如此。
不过王离没有急着应声,而是一边心中飞快地再三衡量,一边目光紧盯孟豹。
安登那些人如何看他,他再清楚不过。
加之早不说分兵,晚不说分兵,偏偏这个时候提起,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可孟豹愿意将辎重分出来,又实在挑不出毛病。
王离一时间实在是搞不明白孟豹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王离犹豫之际,腾信火急火燎的从帐外跑了进来,“将军,有领路行人的族人来报,大军行踪已经暴露。
胡贼已经聚集数万,准备对大军设伏!”
闻言,王离脸色骤然一变,“可知在何处设伏!”
腾信摊摊手,“胡人相战,方圆千里都可为战场。
且以胡人的战法,没人能说的准到底在哪设伏。
时机到了,到哪儿哪儿是设伏之地。”
王离悄悄用力握了握拳头,竭力平静下来。
腾信的话说的没错。
对于匈奴人而言,哪里都可以是设伏之地。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分兵之事肯定有异。
前脚孟豹说完,腾信后脚就来,说是巧合没人会信。
但这也激起了王离的好强之心。
略微仔细想想,分兵目的其实并不复杂。
无非就是信不过他。
既然这样,那就更该让安登这些家伙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
沉吟了一下,王离猛得起身,目光扫了一遍众将,沉声下令道:“分兵确实是最妥当的法子。
大军一分为三!
本侯亲领前军两万锐士,直扫正北!
周不疾你领中军两万锐士直扫正东!”
将目光挪到蒙成身上,王离略微停顿了一下,“蒙成你领麾下锐士并入后军,巡视正西的同时护好辎营!”
见蒙成没有阴阳怪气,而是抱拳领命,王离最后把目光投向孟豹,“给两军调拨半月辎重,其余还由辎营掌管。
且所调拨辎重,必须两日内下发到锐士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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