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蚕舍内的人听见喊声,立刻走了出去。容容和小夏也走出屋子,跟着其他人一起循声找过去。
他们走过一排排蚕舍,直到最后一排,才看到了发出喊声的人,岸生师兄。
此时,岸生正站在一间大敞着的甩籽室门口,叉着手,气得直跳脚,嘴里大喊着,“……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众人上前询问方知,不知是什么人闯进了甩籽室,把屋内弄得乱七八糟。室内所有的凌蚕籽几乎全被压碎压扁了。
岸生见大伙都来了,赶紧让人去请万掌事过来。
没过多一会儿,万掌事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他进屋查探了一番,皱眉道,“这恐怕是几日之前发生的事了,你们看,这些被压破的凌蚕籽,挤出来的汁液已经全都干了。”然后,他又回头问岸生,“其他屋内也是这样吗?”
岸生还没来得及去看其他甩籽室的情况,闻言赶紧去了旁边的房舍。不过,那几间屋子的大门都锁得好好的。岸生打开锁,屋内的凌蚕籽也都完好无损。
众人这才跟着岸生一起松了口气,若是凌蚕籽全都出了事,那才真是大麻烦。
万掌事沉吟半晌,一改平时慵懒的神态,目光炯炯,变得严肃起来,冷声对岸生道,“此事可大可小。但是,就怕有奸人作乱,得严查!”
然后,他让岸生先把所有甩籽室都重新锁好。再让在场的众人都立刻上交玉牌,与岸生两人拿着名册一一核对每个人进出凌蚕舍的时间,看是不是有人私自进入。
凌蚕舍今日当值的就四五个人,加上新来的,也就六七个人,一会儿就查完了。
大家都没有问题。
万掌事把玉牌还给众人,让大家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他则带着岸生立刻又去了机杼堂和玉针堂。
容容后来在食肆听若若说,万掌事在玉针堂也让所有人都把玉牌拿出来查验了一番,但是也没有查出来什么问题,听说在机杼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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