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说那话时,她刚好拿了茶杯在喝水,然后,一口热水,瞬间喷了出来,喷到了王宁宁的衣袖上了。
“烫死了,”王宁宁一下子跳了起来,连连甩着衣袖,“还好,只是一口,这要是一整瓶,我的手就要废了。”
任远连忙盖了盖子,把茶杯放到了课桌的右边:“我看看,烫伤了没有?”
只是倒霉!
只要每次和温依依这个名字沾上边,她就没有好事!
“没有啦,骗你的。”王宁宁笑了笑,摆了摆手,“只是套袖湿了一点,没有烫到。”
“吓了我一跳。”任远朝王宁宁倪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这里嘛?”
“好啦好啦,我自己来。”王宁宁拿过任远手里的纸,抹了两下,“你也被吓倒了,是吧?”
“对呀,被你吓到了。”任远笑笑,往窗边靠了靠。
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先回家好了,至少还能独自乐呵一个寒假!
都怪自己多心了,就算她不留下,这次班里的优秀班干部也自然会是她的!
哎!
任远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得初一班的那个温依依,不是我。”
王宁宁抹了抹衣袖,把袖口的套袖抽了下来,用纸擦了起来。
嗯?任远眉梢微挑,朝王宁宁看了过去。
她又想多了!
王宁宁居然也关心起那个温依依来了?
是自己这两个多月来表现得太明显了嘛?
任远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想了想,好像并没有吧。
这两个多月来,她一直很用心地温书做题,也没有去找向阳哥哥,只是每天早操时,会不经意地朝向阳哥哥的教室里看两眼而已。
有时候会看到,有时候看不到。
毕竟向阳哥哥的教室离操场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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