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们面面相觑,纷纷向司马皓君告退,退出了司马皓君的营帐。
柳清芷没有什么表情地走到司马皓君的榻前为他诊脉,然后告诉他:“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要乱动,好好休息,以你身体的底子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了。”
司马皓君没有说话静静地点头,看着柳清芷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军牌递给他,“这个军牌是我在你受伤的时候捡起来的,骗了大家,我愿意领军罚。”
司马皓君接过了柳清芷手中的军牌,放到自己的怀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私自用军牌调度军马,自然是应该罚。”顿了顿继续说,“但是你此次带兵不费一兵一卒就退了坤月国八万大军,确实有功,那么就功过相抵吧。”
柳清芷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突然司马皓君开了口,“那狼皮是怎么回事?”柳清芷抬起头顺着司马皓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自己亲手扒下来的那块狼皮,“没什么,是我在树林里扒下来的。”
司马皓君牵起嘴角笑了笑,“扒下来的,用你头上的簪子?”
柳清芷一惊,心想他怎么知道,就听司马皓君说:“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带子束发的。”柳清芷正不知道该怎么搭话突然又听司马皓君问她:“你上次不费任何兵力就让坤月国的兵马全部退了回去,现在我们军中的内奸还没有揪出来,坤月国军队被骗了的消息一定会传到坤月国的耳朵里,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出这一口气。”司马皓君淡淡地分析着形势。
“没错,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只来了副将,和八万人,并没有将所有的兵马都调遣过来,一旦他们出动所有的兵力,我们出去支援的军队没有回来,势必是招架不了的。”柳清芷冷静地回答。
“嗯,你说的对,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司马皓君挑了挑眉毛。
“反正他们知道的只是你昏迷不醒,不如就将计就计,让他们放松警惕……”
于是第二天军营上下都知道大将军的伤情反复了,现在军中所有的事务都有刘副将来打点。柳御医也每天拿着药箱进进出出大将军的营帐,将士们不免有些担心,大将军这次是真的病倒了,那就好比一个人没有了主心骨,更加没有了精气神和斗志。
连续过了三天,大将军的病情都没有什么好转,将士们从来没有在柳御医的脸上看到过除了冷静之外的表情,但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了。柳御医每天都紧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大家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大将军真的不好了,连柳御医都束手无策了。就在所有的将士都惶惶不安的时候竟然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坤月国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司马皓君重病不起,所以重新整顿了军队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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