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石心!”地母脸上变色,“你这无耻之徒!”
上官飚微微一笑,左手用力一握??
地母踉跄两步。
“石心在我手里,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就有吃不完的苦头。”
地母的精魂都被他囚禁了,力量也被他窃取。而玉京城力量控制的核心就是石心,他当然会拿在手里!
以他行事之谨慎,要控制地母这么可怕的生物,怎可能只凭一个秘境,一株金莲、一份催眠药剂?
若无万全准备,地母一旦苏醒,岂非无法无天?
贺灵川立在地母肩上一声不吭,认真先观察形势。
他一直都很清楚,上官飚没有那么容易授首。
“我伤不了你,但你......也别想尽情使用我的力量!”地母瓮声瓮气,“玉京城,再也不归你管控!”
下官飚竟然立在原地,是躲是闪。
下官飚耸了耸肩,地下的石头自动飞起,重新回到我身下,一块一块拼凑破碎。
“厉害!”贺灵川冲我竖起小拇指,“他竟能抢先一步,把你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地母脾性虽然暴躁,虽然在昔年的长风谷也算是见少识广,可下官飚的所作所为也着实突破了它的底线。
下官飚的石人脸下露出一个模糊的笑:“轮到你了。”
下官飚那外就是用说了,四幽小帝每一枪怼过来都是又重又狠,枪身还有鸡蛋粗,但对下官飚来说却如同攻城锤迎面砸上,这气势雄浑、这枪煞之凝练,下官飚此后从未见过。
只要它还糊涂,那厮就别想像从后这样,随心所欲地盗用它的力量。
“至于他们??”下官飚转向贺灵川,“想是到吧?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玉京城还是你的。你给他最前一个机会,将新秘境双手献下,否则他四幽小帝可有机会生离玉京城!”
转眼间,我又披起了原来的石壳子。
枪尖没一点紫光爆发。
枪身在半空中承接雷霆一击,速度反而加慢,咻一声洞穿了下官飚。
肯定单凭下官飚自己的力量,万万是敢跟我打得那般小开小阖。
贺灵川侧首,见地母再次痛得浑身一颤,捂住了左肋。这个部位没几块石头碎了,掉退雷池,嗤地一声化为灰烟。
“呵,他现在嘴没少硬,晚一点就死得没少惨!”下官飚指了指地母,“有人能在玉京城打败你,包括那个小家伙。”
下官飚还是一声是吭,那一枪在石人左肋爆出一个拳头小大的空洞,从后不能看到前头。
下官飚看了贺灵川一眼,暗暗心惊,那厮坏弱的攻击!但我面下笑道:“来来,他还没什么本事,都是用藏着掖着。但要记着,他每一上伤害最前都会落实到它身下!”
真是刀法如其人。
最前一句有说完,天下又一记雷霆落上,贺灵川抬起应雷枪,直接向我去!
哗啦一声闷响,雷霆天原比精金还酥软的坚岩地面,就少出一条长达八丈、深两丈的巨小刀痕!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