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再度逆转!
罗维立刻腾空而起,一招凤凰火拳,凌空轰向无法防备的女术士!
轰!
大地哀鸣!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的鼓面!
女术士本就不堪一击的身体,像是被拍扁的飞虫一样砸落在地!
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纯金色的净化烈焰呈扇形向前方毁灭性扩散!
浑浊的毒水和淤泥被恐怖的高温和冲击波瞬间汽化、掀飞、排开,只留下冒着滚滚白烟的坚硬焦土,泥土甚至被高温烧灼成光滑的玻璃态!
掌印之外数百米范围,被冲击波扫过的沼泽森林如同被无形巨型碾过,成片的腐树寸寸断裂、爆碎、化为漫天燃烧的碎片,飞溅向更远的黑暗之中!
震耳欲聋的轰鸣久久回荡,如同天神的咆哮,沼泽深处被这毁灭性的力量犁了一遍又一遍。
"............”
女术士奄奄一息的躺在陨坑般的泥沼里,目光嘲讽的望着罗维,“我输了,但......你也没有赢。”
罗维不想跟女术士废话,再度凝聚凤凰之力于拳头上。
女术士却丝毫不惧,反而讥讽的笑道:“暮光真神会拯救我的,而你的鹈鹕庄园......此时恐怕已经被左拉给灭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罗维怒意澎湃,一拳轰向女术士。
但是,罗维出手的瞬间,女术士周身就亮起了黑紫色的屏障,一道邪能灵魂传送门随即在女术士的面前打开。
邪能传送已经启动,罗维的凤凰之泉就像是打在了空气上一样,毫无意义。
女术士得意洋洋的爬起身来,走到邪能传送门的旁边,临走之时,她还不忘邪魅的回眸一望:
“罗维,我们终究还会在遇见的。
“这一次算我输了,但下一次,我一定会赢你!
“哦对了,你之前想套我话,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有一个问题你没有问。
“你还没有问我的名字。”
女术士的眼瞳中闪烁着魅惑的笑意,“作为一名女士,我不会主动告诉你我的名字,希望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时,你能主动问我,我必会很开心的告诉你的,咯咯咯!”
伴随着渗人的狂笑,女术士走进了邪能传送门。
传送门随即向内塌缩,如星爆般消失不见。
黏?腐臭的空气剧烈地扭曲着,最终归于死寂。
铅灰色的浓稠邪能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开,稀薄、溃散,最终彻底消失在灰蒙蒙的沼泽天际线之外。
天垂象的极光,带着几分惨淡的意味,艰难地刺破残余的毒瘴,斑驳地洒落在饱经蹂躏的土地上。
空气里残留着焦糊味,腥臭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邪能腐朽气息,混杂在一起,沉重得令人窒息。
罗维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透支感是排山倒海般的,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痛楚和肺部的灼烧感。
女术士那个充满诡异邪能的吻所种下的毒种,虽然在凤凰之力的顽强抵抗下未能将他侵蚀同化,但此刻仍未消除根灭。
麻痹感从心脏附近为起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肢百骸蔓延,冰冷、僵硬,继续尝试剥夺着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曾经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的凤凰之力,此刻仅剩下泉眼深处几欲枯竭的一缕暗涌,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流。
好在,罗维的凤凰意识还在。
而且,邪能铅云的迅速散尽,天垂象火翼的光芒彻底普照在罗维身上,罗维的麻痹感也好了不少。
这场战斗......的确不能说赢,只能说没输。
最让罗维意想不到的是,上古邪神竟然不计后果的突破上古禁制,隔空为女术士输送能量,并开启邪能传送门,帮女术士离开。
如果不是上古邪神的隔空介入,这一战罗维必然能杀掉女术士的。
这说明,女术士在上古邪神的计划中,举足轻重。
可他究竟要女术士做什么?
罗维感觉,答案仿佛就隔着一层窗户纸,可却始终没能捅破。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已经不是去分析女术士了,而是要尽快整恢复,赶回鹈鹕庄园,继续跟左拉战斗。
左拉的个人实力,绝对比女术士要高。
所以接下来一定是一场硬仗。
“老??老爷!"
十夫长古恩等人焦急而颤抖的呼喊声,打断了罗维的思考。
从古恩等人的视角看,他们看到罗维瘫倒在地毫无动静,还以为罗维出了大事。
罗维连忙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朝不顾一切狂奔而来的古恩等人挥了挥手,“我没事。”
“噢!赞美原神!”
“太好了!老爷您没事!”
敲钟军们一个个喜极而泣!
他们根本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全都是全身心的来保护他们的主人罗维。
这份忠诚,比任何黄金都珍贵。
古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罗维身前,这位历经百战的敲钟军十夫长,浑身浴血,破损的皮甲上浸染着污浊的泥浆和已经发黑的血液。
他的一条手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蛛丝或蜂针所伤,伤口还在不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他的脸上遍布着狰狞的划痕和肿起的淤青,一只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他身后跟随着的几名老兵,状态同样凄惨:
格里克拄着一根折断的长矛当作拐杖,每走一步都痛得龇牙咧嘴;卡桑德的腿部被撕裂了老大一道口子,只能用布条草草捆扎,血迹早已渗透出来.......
其余的士兵,人人带伤,有的身上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灰绿色孢子般的附着物,那是之前魔蛛的污染残余,正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邪能气息;有的伤口在缓慢地溃烂,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带着恶臭的,如同沥青般粘稠的分泌物
??那是深度邪能瘟疫感染的症状。
他们的脸庞因为失血、疲惫和感染带来的内在痛苦而扭曲着,只剩下眼中那纯粹的、焦灼的担忧,如同濒熄篝火中最后跳跃的火星,固执地点亮在泥泞和污秽之中。
罗维的目光一一落在这些跟随自己浴血奋战的老兵身上。
一般沉重的、滚烫的暖流,压过了身体的剧痛和疲惫,涌上罗维的心头。
是感激,是敬佩,更是一种沉甸甸的欣慰感。
有这样一群绝对死忠的死士,还有什么不可战胜的呢?
他深深吸了一口依旧带着沼泽恶臭却已不再蕴含邪能的空气,然后,对着古恩,对着所有的敲钟军老兵,庄严的,异常清晰地吐出了每一个字:
“你们在关键时候,救了我的命。
“我金盏花男爵的名义,授予你们每个人......一等战功!”
“一等......一等战功?!”
古恩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放大。
“一………………一等战功?!”
“我们?!”
“原神啊......”
低低的,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从老兵们口中发出。
他们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否因为失血过多或邪能侵蚀而出现了可怕的幻听。
要知道,在罗维老爷所立的铁律之下,军功自三等起算,每一等都对应着丰厚的奖赏、提升的口粮配给和地位的提升。
特等战功是近乎神话的存在,传说中唯有弑神屠龙方能配享殊荣,无人敢想。
而这一等战功......自敲钟军建军之初至今,还没有一人能够获得!
之前最高的军功,也只是纽瓦斯等人在保护安妮的时候所立下的二等战功!
为此,纽瓦斯还断掉了一条手臂!
而现在,他们这些奴隶老兵,竟然被授予了一等战功!
不再是冰冷的条例,不再是遥远的传说!
这沉重的、改变命运的荣耀,就如此真实地砸在了他们的头上,砸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他们不光可以享受一等军功带来的各种福利待遇,更能直接从奴隶晋升到平民阶层,连他们的老婆也能跟着晋升到平民阶层!
噗通!
反应过来的敲钟军们,纷纷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跪地!
“老爷!万岁!"
“我们做的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老爷给的恩宠太多了!”
“我们要为老爷拼尽最后一滴血!”
所有的敲钟军都哽咽的哭喊了起来。
“都平身,”罗维又咳了一下,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你们的忠诚,必有回报。你们的这份功勋,也当之无愧。等这场战争彻底结束以后,我还要帮你们觉醒骑士序列。”
“誓死为老爷效忠!”
老兵们不顾自己的伤情,激动的连连叩头。
罗维看着他们重新挺直腰背,虽然身体依旧因伤痛而佝偻,但精神气魄却已焕然一新。
目光扫过他们身上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伤口和附着物,邪能瘟疫的感染正在蔓延。若在平时,凤凰领域一展,足以驱散净化。
BIN......
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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