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头役大手一挥,朝着大理寺赶去,身后跟着七八个衙役,压着夏极和韦雨龙二人。
赵英耀摇晃着折扇,一副翩翩公子模样也跟了上来。
黄昏前后,一群人来到了大理寺。
原本夏极还有些纳闷儿,明明赵英耀是吏部侍郎赵睿的儿子,怎会有办法驱动大理寺的衙役呢?
直到看见一个官员打扮的中年男子和赵英耀热情的打招呼,他才明白过来。
通过二人的对话,夏极逐渐理清楚了其中的关系。
原来,大理寺的寺正裴钱,乃赵英耀他爹赵睿的儿时同窗,赵英耀管裴钱叫叔叔。
两家关系时有来往,联系紧密。
起初,赵英耀是打算连翠玉轩一起报复的,可大理寺的熟人告诉他,这翠玉轩背后主人来头极大。
断不是一个大理寺和赵家能够得罪得起的!
因此,赵英耀便退而求其次,只能报复夏极了。
接下来不外乎是赵英耀找到了裴钱这位叔叔,然后拖关系在大理寺内叫了一班衙役,堵在了翠玉轩的外面。
就等着夏极出来抓人了。
至于后续的事情,无非就是巧立名目,给夏极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虽不致命,收拾一番也绰绰有余。
当然了,这都是夏极在心中推测的,不过料想也大差不差了。
进入大理寺后,夏极和韦雨龙便直接被关押到了拷问犯人的监房。
一个自称是大理寺狱丞的中年男子,黑着脸拷问道:“就是你二人冒充皇子?”
“我家公子本就是皇子,何需冒充?”韦雨龙瞪大眼睛说道。
“还敢放肆!皇子出宫需要陛下御令,你说你是皇子,那你的御令呢?”狱丞低吼质问。
韦雨龙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总不能说自家殿下是偷跑出来的吧?
夏极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我是不是皇子,你把你们寺正叫来不就清楚了?”
夏极依稀记得,上次在金銮殿内,好像看到了一个自称是大理寺寺正的老头子。
只要此人来,便能认出自己了。
然而,那狱丞却摇摇头道:“裴大人前往宫内向陛下禀报要事去了,不在大理寺内。”
一旁的赵英耀也是嗤笑一声:“行了,就算叫来裴叔叔,你以为就能逃脱罪责吗?”
“范狱丞,此二人之前假冒皇子一事,本公子和几个衙役亲眼所见,断不可能有假。”
“不如直接定案如何?本公子还想与他二人闲聊一番。”
说着,赵英耀从袖子里面塞过去一块银锭。
那狱丞不动声色收下,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赵公子,切莫闹出人命,否则裴大人那边也不好交代。”
凡是涉及到人命的案件,都需要刑部审批,大理寺只有查案和关押人犯的权限。
所以,一旦被关押人犯无故死亡,大理寺是需要负责任的。
“范狱丞放心,本公子只是想教训那小子一顿。”赵英耀赶忙说道。
“那就行。”范狱丞点了点头。
赵英耀和自家大人有关系,只要不闹出人命,再加上又收了人家的好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临走之前,范狱丞还贴心的将其他人赶走了,只留下了信任的几个心腹狱卒。
眨眼间,监房内便只剩下被捆住的夏极二人,以及赵英耀和在一旁看守的狱卒了。
“臭小子,敢跟本公子斗,这就是下场!”
赵英耀得意一笑,丢掉手中折扇,从摆满刑具的木案上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鞭子,在空气中啪啪摔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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