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
大夏天子夏元偲处理完朝政后,便来到了偏殿休息。
趁着喝茶的时间,朝着一旁侍奉的掌礼太监李顺问道:“都查清楚了吗?”
“陛下,查清楚了。”
李顺躬身,小心翼翼的将从那几个婢女口中审讯出来的消息,如实告知。
听到夏极被贬之后准备跑路,夏元偲顿时两眼一瞪,“逆子,也就这点出息?”
在听到夏宇亲口承认陷害夏极,甚至诬告夏极刺杀一事之后,夏元偲瞬间脸色铁青。
“放肆!放肆!”
夏元偲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大手重重一案桌,站起身来。
“为了一个女子,不顾兄弟之情,这就是朕心心念念的好儿子吗?”
“陛下息怒。”
两位大太监立马匍匐在地。
张同劝慰道:“雍王殿下年少,处事不周,难免犯错,定不是有心想要伤害六皇子殿下……”
“不是有心?难道一定要等老六死了才叫有心吗?”夏元偲怒目圆睁,大声咆哮。
“陛下息怒!”
张同不敢再多说,只能将头死死埋在地上。
良久,夏元偲坐了下来,长叹一口气,“看来是朕对老二太过溺爱了,才让他做事越发出格。”
说完,又一挥手。
“起来吧。”
两位大太监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躬身站在一旁。
“老六呢?他回去后做了什么?定是在骂朕这个父皇老眼昏花,不辨是非吧?”夏元偲自嘲一笑。
李顺赶忙躬身回道:“回禀陛下,六皇子并未有此大逆不道之言,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夏元偲抬起头来,皱眉看着他。
李顺身子一抖,赶忙说道:“六皇子殿下回去后,就带着府邸典事出门了。”
闻言,夏元偲抬手扶额,倒也没生气,只是问道:“去了哪里?”
“这……消息还未传回来。”李顺小心翼翼回道。
“罢了罢了,本就是错怪与他,禁闭自然不作数,只要不出皇城,就随他去吧。”夏元偲摆摆手。
君无戏言。
他这个当皇帝老子的都已经开口了,自然不可能在收回,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陛下圣明。”
两位大太监齐声高呼。
夏元偲叹了口气,继续道:“丽妃去世早,朕本想将老六交由皇后扶养,奈何皇后以后宫事务繁忙为由拒绝。”
“这才导致老六一直无人管教,如今也不小了,继续荒废下去可不行,宫学之事照旧。”
“皇子身份,等他以后做出一番事业再封回去吧,给内府那边打声招呼,俸禄照发。”
“至于老二……”
两位大太监同时身子一抖,将头埋的更低了。
夏元偲顿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儿,沉声道:“拟旨!”
“雍王夏宇,言辞浮夸,行事莽撞,有失天家礼仪,剥去翰林院大学士一职,责其禁闭一个月,以儆效尤!”
两位大太监心知肚明,是这位陛下在秋后算账找补呢。
君无戏言,虽说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夏宇有错,但只要想追责,也不过是皇帝的一句话而已。
要怪,只能怪这位雍王殿下行事太过大意,留下太多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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