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这条贱命,哪里值得上百万啊!”
苦心收官十余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算心再痛又能如何,无可奈何!
“不行,他竟如此待我们,必然是背叛了相爷。”
一人奋然起身,“本官要让他知道,咱们的辛苦钱不是好拿的!”
几个人成群结伴,气势汹汹的跑去找王全告状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廖木春对他们如此,而王全对廖木春也是如此!
这里,王全可有的忙了。
小半天功夫,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人,都是控诉廖木春的。
只是,这些全被王全搪塞过去。
一群趋炎附势的无用之辈,哪里值得他多费心思?
“这个廖木春,当真是有几份本事,短短时间便将那些小官都刮个干净。”
杜海春却有些顾虑:“相爷,这些官员有苦无处说,只怕会影响您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王全一边擦着白玉瓷,嘴角泛着不屑一顾的笑:“那些狡黠的小狐狸,嘴上对老夫阿谀奉承,送钱送礼。
实际上,保留诸多,便说明其心不诚。
既如此,老夫又何必对他们尽心竭力?
比起那些人对老夫的虚伪尊敬,我心疼的是从他们手里搜刮的钱财啊~”
那些小官送他的只是少数,可真要掏空他们的家底,那价值就不一样了。
本来,自己是要等到荣登高位之后,再将这些韭菜一次割完。
现在好了,全部都便宜刘琰。
杜海春笑道:“相爷无需多虑,以后整个江山都是您的,只不过是让皇帝帮您暂管而已。”
这话他爱听。
两人大笑起来。
……
刘琰伏在桌案,后宫三位美人齐聚于此。
一个捏肩推背,一个伺候吃喝,还有一个躺在刘琰的怀中。
目光落在他绘制的图纸上,不禁有些好奇:“陛下,您这是在画什么呢?”
后宫女人,也不懂军事政治方面。
刘琰手在张淑妃身上随意游走,停留在软肉处掐了一把。
女人不禁发出一阵闷哼,羞得不得了:“陛下~”
“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朕就好好惩罚你。”
张淑妃赶忙羞涩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所谓的惩罚,懂的都懂,恐怕持续一夜。
这里目前有袖箭,飞镖,飞鹰爪,铁蒺藜……
在这个时代,打仗比较粗暴简单,就是拿着锋利的武器硬碰硬。
别说是热兵器,在暗器这一领域,各国也未曾涉及。
一方面是暗器比较考验制作工艺,另一方面,他们比较讲究光明磊落。
可对于刘琰来讲,战场之上留住性命,维护家国荣誉才是最重要的。
体面能护国?能值钱?
绘制完毕之后,他伸了个懒腰,随即吩咐:“小顺子,将这几份图纸秘密送到孙杨那里。”
孙杨已然成为兵仗局的老大,但里面还不乏有一些完全安插的眼线。
所以,这些兵器还不急着量产。
就算要量产,那也不能是在皇宫里,在王全的眼皮子底下。
“是,陛下。”
小顺子退了下去。
“陛下,您可是忙完了,要不要让臣妾帮您深度按摩一下?”
皇后的手犹如小蛇一般,悄悄落到他玉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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