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可以,耍赖可不行!
太后紧张局促道:“哀家没有要反悔的意思。
只是方才细想,你我之赌约,是对付王全,你顶多算是打压,夺了他部分权利。
朝堂之上,王全依旧只手遮天,为虎作伥。
怎么说,都该是皇帝你操之过急。”
听她的意思,这是要彻底的收了王全的权利,让他在朝堂无立足之地。
想要稳住皇权,确实要将王全架空,他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刘琰与太后锁定的赌约并没有如此详细,反倒叫她钻了空子。
看刘琰没反应,太后有些心虚:“怎么,皇帝是要言而无信?”
突然,刘琰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未曾散去的滚烫余热,还有读不懂的深沉。
萧滔滔看不透,只觉得紧张。
她确实有点投机取巧的成分,可她还没做好那样的准备。
皇帝政权尚未稳固,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她和刘琰包括整个皇室都将陷入万劫不复,受天下唾弃。
况且,如果能以刘琰对自己的欲望作为筹码,鼓励他除掉王全,未尝不可。
就算真的会走到那一步,至少不能是现在。
刘琰可不像她想了那么多,只是三分两次被拒,兴致被消磨得差不多。
微微打了个哈欠,他自顾自的整理了下行头,要离开的样子。
这个态度不对啊……
他不与自己计较钻空子的事,也没有强求。
以自己对刘琰的了解,这不像他的风格。
莫不是觉得被欺骗,对她丧失了兴趣?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慌张。
是不能以自己作为鼓励留言的筹码?
还是担心他真的对自己不感兴趣……
她赶忙开口:“你,要去哪儿?”
刘琰脚步一顿,回头调侃:“自然是回去,难不成太后还想留朕过夜?”
她愿意,自己还不乐意呢。
得见吃不着,这才是最让人煎熬的。
萧滔滔一时无语凝噎,朱唇张张合合,欲言又止。
见状,刘琰也不逗弄她:“好了,太后早些休息吧。
除掉王全而已,时间问题。
对于你,朕势在必得。等朕彻底解决王全那天,定要你如妃嫔般乖乖伺候!”
似乎想到那一天的场景,刘琰畅快的推门大步而去。
萧滔滔松了口气,心居然有些庆幸,他对自己信念感还是很强的。
转瞬间,又觉得有些荒唐。
她居然有些期待那一日的到来。
强压着复杂的思绪,萧滔滔也是半夜未眠。
新的一日,刘琰准时上朝,太后垂帘听政。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以太后为主的话语权,已然落到刘琰手上。
萧滔滔基本上没说什么话,前也有不少大臣将重心都放在刘琰身上。
足以说明,他昨日那场立威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的皇帝不似往日。
廖木春也格外爱表现,在朝堂上做起了刘琰的捧哏。
借着廖木春如此积极,他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别人的苦心讨好?
于是,刘琰提出:“近来国库缺钱又缺粮,朕想以募捐筹集方式,暂解燃眉之急,不知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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