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莫非是朕不给力?”
不应该,试过的女人都说好。
“骗人侍寝就侍寝,陛下何故骗人?”
她委屈得不像话。
刘琰才反应过来,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梁:“谁说朕骗你的?”
“来,伺候朕更衣,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实力。”
穿好衣服之后,他拿着风筝坐在书案之前。
重新拿了一张纸,细致地临摹上面的图案。
临摹完毕之后,才将一幕的画作覆盖在原有的基础上,小心翼翼地粘连好。
整个过程虽然并不复杂,重点都放在细节上了。
稍有不慎,一切功亏一篑。
“这不就好了?”
张淑妃惊讶得瞪圆的眼睛,“真是一模一样!”
“陛下,你居然还会丹青!”
刘琰以前脑子不行,读书认字都费了好大功夫,更别说是学习其他。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摆设皇帝。
今日所见,实在叫人大跌眼镜。
但很快,张淑妃就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实在不妥。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被人质疑这种事情,实在太不给面子。
“陛下,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刘琰把将她拽入怀里,“只是觉得朕和以前判若两人,对吗?”
这个距离实在太过暧昧。
她被撩得不行,羞涩地垂下脑袋,规矩的点点头。
刘琰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若说自己是魂穿而来,只怕又会被当做傻子看待。
也是啊,从傻子到精于算计的帝王,可以说是无缝衔接,不让人怀疑才怪。
他也听到一些关于自己的微妙言论。
想了想,刘琰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道:“看来,朕的伪装很成功。”
他并没有过多的套路,张淑妃却从里面捕捉了太多讯息。
言下之意,刘琰以前都是在装傻?!
如此一说,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没给她太多思考的余地,刘琰重新将它抱回床上:“刚才你心不在焉的,这一次就当做是惩罚。”
与此同时,太后这边。
听说了刘琰重用廖木春的事情,她直接傻了。
“荒唐,那廖木春是何许人也,莫非三连言语就真的将陛下哄住了?”
此时,刘琰现在确实需要高官支持,而廖木春身为三品御史,愿意主动投诚,正好对上刘琰的需求。
可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宰相党,与王全狼狈为奸多年!
如果他真假意折服于王全,为何处处与自己作对?
更不至于在弓弩出现的时候表明自己的忠心,明显是别有用心!
“好不容易有个能压制王全的人,哀家可不能看着皇帝被利用。”
她开口问道:“皇帝现在在做什么?”
“陛下在张淑妃的寝宫。”
“这个刘琰,怎么每次找他的时候,他都沉浸在温柔乡中。”
也管不得这么多,她开口:“将皇帝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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