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听闻昨日陛下遇刺,不知身体可安好啊?”
刘琰迟迟不出现,反倒让王全安心了些,甚至还主动出言挑衅。
“好不好,我这不是给王卿说了算?”
仿佛隔着幕帘,两人四目相对,话语暗藏刀刃。
王全不慌不忙:“太后说笑了,陛下本就心智不全,那些女子又葬身火海。
虽有谣传是宫外女子行刺,却无实际人证物证,怕是陛下慌乱之中的错觉。”
好一番巧言善辩,三言两语便将自己也撇得干干净净。
言下之意,如果刘琰说是那些女子行刺,问题不在自己,而是因为皇帝有病冤枉了他?
好一个死无对证啊!
以王全为首一党,也纷纷附和。
皇帝精明意识又如何,他可是傻了十多年!
看着这些人丑恶的嘴脸,太后却无可奈何。
王全称霸朝堂,手握重权且支持者繁多。
自己没有实证,也拿他无可奈何。
太后一怒,一声呵斥:“够了!”
“此事关乎皇帝安危,哀家自会查明。凡是跟此事有牵连者,一个都别想逃!”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萧滔滔先一步起身而去,众人躬身相送。
走远些,不少人才摸着胸口长舒了口气。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啊!
“不愧是王公!”
众人都心知肚明,皇帝遇刺和王全脱不了干系。
但那又怎么样呢?以王全如今的权力,没有足够的证据,谁都撼动不了他的根基。
在一众人阿谀奉承拍马屁时,吏部尚书刘公明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
“人在做,天在看,某些人特别高兴得太早,报应迟早会到!”
“嘿!这个老东西,真是给他脸了。”
几人替王全打抱不平。
虽然王全已经凭强势笼络了朝堂大部分官员,只是仍旧有一些顽固分子依旧忠于太后。
王全不以为意,“独木难支,管他做甚?”
“今日巧妙躲过一劫,只是目的未成,与北朝合作仍旧滞留,老夫心难定啊……”
本想着,皇帝一死,太后想不妥协也难。
但现在自杀失败,北朝的使臣又逼得急,他夹在中间倒是左右为难。
“看来,老夫还逼得更狠一些!”
“王公的意思是?”
王全狡黠一笑:“昏君荒淫无道,对主动献身北朝的女子动了色心,致使她们为贞洁引火自焚。
如此丑闻传出,民心动荡,自然利于我们!”
——
此时,刚下朝的萧滔滔并不着急回去,而是直奔刘琰的寝宫。
“太后娘娘,陛下他在……”
不等守门的太监话说完,就被太后甩了一巴掌:“大胆,连哀家都敢拦,滚一边去!”
她直接破门而入,一路横冲。
此时刘琰还坐在桌案前认真绘制,其实听到动静,也只是瞥了一眼,又继续欣赏自己的绘作。
“太后时常教导让朕守规矩,怎么自己反倒不懂事?”
提着笔杆,左顾右盼,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见他如此云淡风轻,太后怒急上前,弯着身子手重重拍在桌案上:“刘琰,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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