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更偏于是头七当晚。
那天晚上,胡翠姗又跟前夫吵了一架。但是作为易芸薇的父亲,易忠学逼女儿复读,以考取理想的学校,其实并没有错。
即便易芸薇不堪压力,跳湖自杀。也不能把罪责,完全算在易忠学的头上。因为对复读这件事,胡翠姗肯定也是认可的。
不然以胡翠姗的经济能力,根本无法负担高昂的补课费。也就是说,易忠学一定会承担一部分的复读费用。
但易芸薇跳湖后,胡翠姗又说是易忠学逼死了女儿。可她自己,还不算一样逼着女儿去复读去补课吗!
可话说回来,既然胡翠姗认为是前夫逼死女儿,那她为什么不报复前夫,而是附在罗安宇身上,让这个补习学校的校长跳了湖呢?
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
胡翠姗的冤魂害死罗安宇,必定有她的理由。也许胡翠姗认为,罗安宇该为女儿的死负责。
“林顺,你越说我越糊涂,易芸薇到底是易忠学逼死的,还是罗安宇害死的?”
“哼哼,对于易芸薇的死,或许他们俩都撇不清责任。”
“那行,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易忠学。”
开车到了区畜牧站,路丰打电话让易忠学到门口来。对方说他不在单位,问路丰找他还有什么事。
我接过路丰的手机,对易忠学说到:“易叔,刚才我们去过易芸薇母女的住处了,恕我直言,我怀疑胡翠姗已经不在了。”
“你,你是说她死了!”易忠学显得十分紧张。
“不但胡翠姗死了,早上路丰忘了告诉你,罗安宇也死了。就在昨晚,罗安宇在云湖跳水自杀。你想想,下一个死的应该是谁?”
“路丰,他,他不是殡仪馆的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只能当面才能说清楚。”
“我没时间!”易忠学吼了一嗓子,随后又压着声音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就打110。”
“好啊,你马上打,我和路丰就在你们单位门口。”
易忠学直接挂了电话,我们等了十来分钟,也不见110的车过来。
路丰疑惑地看着我,“这个易忠学的态度好像不太对劲。”
“你还听不出来吗,在我告诉易忠学,罗安宇的死讯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罗安宇死了。”
早上路丰来找易忠学时,并未提及罗安宇跳湖的事。刚才我告诉他罗安宇死了,他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反而对路丰和我的身份非常好奇。
“林顺,我听你的意思,难道下一个死的会是易忠学?”
“刚才在电话里,我只是随便诈他一下,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看来,易忠学应该很清楚,他女儿的死,跟罗安宇存在着某种联系。”
“罗安宇只是补习中心负责人,又不是给易芸薇补课的老师。”
“远华教育招生办的老师,也跟我们撒了谎。她们说,高中生平时要住校,寒暑假才有时间去补课。但易芸薇的情况不一样,她每个周末都去补课。”
“要不要再去远华教育问问清楚?”
“没用,再去问,人家也不见得跟你说实话。你知道易忠学住哪吗?”
“不知道,但我可以上楼去打听一下。”
路丰去畜牧站找人问到易忠学的住址,居然是龙晟地产刚投入使用的新小区。
我们赶过去,按楼栋号找到易忠学家,可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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