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试!”
“让我来!”
喧闹声忽然大了起来,很快的又在司马家家主手势下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个台上的人,只见他面带微笑:“我司马家欢迎各位上台尝试,不过实在人多,各位可一个一个来……”
若说我刚开始觉得有些无聊,那么在连续好几个人失败后就提起来兴趣了。
这或许是男人的天性吧,是以越战越勇,得不到的永远是兴趣实在,这个行为有一个名字,征服欲。
龙兆清或许是兴趣不在这件事上面,又给我科普了一些东西。
除去会场的地图外,还有会场的人可是不仅仅是同行,还有一些别的行业的,相聚于此自然是缘分和兴趣了。
我点点头,龙兆清絮絮叨叨的,我原本有些嫌弃了,看他忽然看向他叔叔那边,便当龙兆清紧张,堪堪忍了下来。
“敢问此锁平时可是有碰到水?”
这句话是一个黑皮肤的胖子问的,在得到司马家家主否定的答复后,胖子好像挺失望的。
每个人都开锁技巧都不一样,有一些我看得觉得奇奇怪怪的,但是司马家家主从始至终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此锁可是在墓主人陪葬之时,身旁有一幅画?”
司马家家主眯了眯眼眸,而后沉默一秒:“是。”
每个人都有以为那个人是来解锁的,想不到的转折出现了。
“我是为了那幅画而来。”
“那幅画不在拍卖的货物中,令您失望了。”
经此一事,有的人心里面或许在猜测,或许孔明锁和那幅画有着什么相关联的连接点呢!
司马家家主仿佛能懂人心一样,他笑了笑:“各位,那副画是墓主人的爱慕着者贿赂小厮所以才下葬。”
仿佛是怕众人不信似的,他叫人拿出了那幅画:“这画就在这。”
吩咐手下将那幅画加入拍卖名单,司马家家主对观众席上的众人拱手。
“实在是麻烦了,各位辛苦。”
经此风波后,开锁继续进行着。
我看了看那幅画,那画上烟雾缭绕,远处却是又有一个女子在跳舞似的。
究竟那是何人所画,那画和仙境有关系吗?
“他们怕是要被误导。不过这就不怪司马家家主了。”陆贺鸣眸中有着深意。
我愣了愣:“这话怎么说?”
“这幅画和那把孔明锁,我们不是司马家的人,所以不会怎么接触到。”陆贺鸣笑了笑。
“可是司马家已经占着那把锁十几年,那幅画和那把锁定是有被好好研究过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点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所以,那幅画摆在上面是多余的。可是……”
“求人做事,就应该要有诚意。他们怀疑,司马家家主也不过是成人之美。”
听他这么说,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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