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能先救下久富构。
不管他嘴里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决定试一试,于是让孙露待在原处,我悄悄地绕过这些杂物,因为我看到右侧的柱子旁挂着一把火铳。
我谨慎地取下火铳,回到孙露身边,孙露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我手里的家伙,仿佛在说你会用么?
一般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火铳,最多就是在影视剧里见过,这东西用不好可是个危险的凶器。
我对她嗤笑了一声,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我既然敢拿过来自然知道它怎么用,以前管制还没有那么严的时候,我家里就藏着一长一短两把火铳,爷爷有时会拿着它们上山打猎,男孩子没几个对武器不热衷的,在我的央求下爷爷就把火铳的用法交给了我。
迅速上好弹药,三点一线瞄准好。
砰!
一簇炸裂的火花蹿出枪管,朝着怪物迸射而去。
原以为必中的一枪,子弹嗖的一声窜进了地板里,刚才还缩在那儿啃食大腿骨的怪物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不好!
我迅速上第二发火药,但灵巧的怪物已经出现在了身后龇牙咧嘴地扑向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袭来,我一把推开孙露,让她先把久富构带走我来对付怪物。
它很敏捷,但我更快一步闪到了杂物之后,手头上没有半刻停息,怪物一击不成再次袭来,六根爪子坚硬如铁瞬间就把挡在我面前的杂物撕得粉碎,我立马端着火铳转换位置……
就这样我们在一堆杂物里来回打转,期间我上好火药开了几枪都没打中它,实在是太难缠了,怪物的眼睛虽然不好,但耳朵却格外灵敏,一丁点声音也能听见除非还有更大的背景音。
不过几个交锋下来我也发现怪物智商有限,只会攻击。
我舔了舔干涩嘴唇,越是危险的时刻就越不能慌,悄悄地又上好已发火药,就等着怪物自投罗网。
根据那股腥臭味我能很快发现怪物的所在,什么地方越臭它就在哪里,这一次是...头顶!
吼——
怪物嘶吼着从天而降,我抬起火铳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
这一次怪物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钢珠穿过自己头颅。
近距离的射击,无数颗细小的钢珠将它整个脑袋都打烂了,怪物无力地坠落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咽很快就没了动静。
我忍着恶臭将它身体挑过来,发现它流出的居然是绿色的血液,黏糊糊的,特别恶心。
为了避免上回的情况,我它身上又补了一枪,直到确认它彻底死去。
“怎么样?”
“搞定了。”我笑着说。
屋外的柴堆旁,孙露已经为久富构简单的包扎了伤口,但这样包扎止不住血,大腿处有大动脉,而他膝盖以上整条都被撕裂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谢谢你们...”久富构脸色惨白,满头都是冷汗。
我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现在谢还早了,就你现在的情况用不了多久也会死。”
孙露一听急眼了:“这、这可怎么办啊,安全的地方到底在哪,你快说啊。”
久富构被她抓着一晃几乎要晕死过去,但是抿着嘴唇就是不开口。
我知道他是怕自己说了我们会就会抛弃他,于是我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人背起来。
“来不及了,边走边说。”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