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两个字,我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还顺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黑子慵懒的趴在摊子上,黑色的眼珠子盯着进来的我,估计是刚才苏雯的大笑把它给吵醒了。
它看上去很困,但尾巴还是像个电动机一样不停地摇,在向我示好。
我弯下腰在它脑袋上摸了一把,看见黑子我糟糕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睡吧。”
轻拍着黑子的脸颊,让它继续睡。
我绕过黑子走到骨灰盒前,先抽出几炷香点上,看着香火冉冉升起,我双手合十对着刘宁说了一堆感激的话,今晚若不是刘宁的帮忙,我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或许还会丢掉性命。
做完这一切,我把装有丁思远骨灰的陶罐摆放在了骨灰盒的旁边,同时将骨灰盒前的香炉向右移了移,原来是正对着骨灰盒的,现在被我移动到了骨灰盒和陶罐的中间。
这样原本只是供奉一个人的香火,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供奉。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然而就在我准备换上睡衣上床睡觉时,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连忙回头看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我感觉陶罐的位置好像不太对,似乎偏左了一些,但也没有太在意,因为陶罐不可能自己动,也许是看花眼了,亦或是记错了,便继续换起衣服来。
这时,细微的响动又开始了。
我皱了一下眉,装作没有听见,而后不经意地迅速扭过头去。
响动立马停止了,但是陶罐的位置似乎又往左移动了一点,与右侧的骨灰盒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就不太对劲了,我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真的是这么放的吗?
我挠了挠头,伸手将陶罐往右推了推,让它与骨灰盒挨在一块,并暗自记下它们的位置,随后转身躺在了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就在准备关灯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陶罐竟然又移动了位置。
这一次我记得无比清晰,陶罐确确实实移动了位置,而且不仅如此,好像香炉也移动了位置,明明实在它们的中间,现在却偏到了骨灰盒的那一侧。
抱着满腹的疑惑我再次下床,将陶罐与香炉归位,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捣鬼。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
我努力的盯着,可是眼皮还是在沉重的往下坠,突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我睁开眼睛,果不其然陶罐和香炉又移动了位置。
“擦擦擦……”
陶罐还在动,就好像是一双大手将它往左边推一样,已经移动到了供台的边缘,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它险些就要从供台上掉落下去。
呼,我长吁了一口气,这到底是陶罐在作怪还是骨灰盒在作怪?
我皱着眉头将陶罐又放回原来的位置,而这一次作怪的“罪魁祸首”似乎不想再藏着掖着,我前脚刚放下,后脚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将陶罐往外推,似乎不愿让陶罐靠近一般……
燃尽的香灰掉落下来,
啪嗒一声,摔在供台上。
赫然组成出两个字:拿开!
我只需瞧一眼就知道这是刘宁的手笔,可她为什么不许陶罐摆放在这儿?
房间就这么大,不放在供台上我还能往哪放……
但我脑瓜子一转恍然大悟,难道是刘宁不愿与丁思远分享香火?
于是,我好声好气的劝说刘宁,许诺以后香火翻倍绝对不会少了她的那份,反正对我而言也就是多买点香烛的事儿,没啥大不了的。
说完,刘宁没有动静我以为她是同意了,便将陶罐又放了上去,结果手还没松开,一股力量就推了过来。
香灰组成的“拿开!”二字也变成“滚!”,以及一个生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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