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你们先要拉我做替死鬼的,就休要怪我无情!
我把陶罐往地上一扔,一手握着匕首,一手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爷爷给我的吊坠。
对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反手就是一刀刺去,同时冰寒无比的吊坠在被我拿出来的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滋啦!
烫的我险些有些拿不住,只见一道如同烈火般灼热的光线闪过,所有阴暗瞬间退散。
那怪笑的老婆婆见状大惊失色,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你,你!”
她的阴谋俨然已经失败了,看着我露出咬牙切齿的模样,而我并不会把一个老人家放在眼里,手里紧了紧寒刀,如果她敢冲过来我一定叫她好看。
但很显然那老婆婆尽管爱女心切,甚至不惜坑害活人做她女儿的替死鬼,但她还是没有冲上来与我搏斗,凶神恶煞地瞪了我半天,随后转身消失在了楼道里。
见她彻底离开之后,我长吁了一口气,握在手中的吊坠又恢复成原来冰凉的触感。
就在这时,不知怎么的,我感觉手里的吊坠好像在动,打开了一看顿时把自己给吓到了,差点没把吊坠给甩手扔了出去。
吊坠镶嵌着陨石的部分变成了一颗红色的眼睛,还在灵活的运动着,就和之前在昏迷的意识里看到的眼睛一模一样!
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爷爷给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犹豫了几秒,强忍着不适正将“眼睛”吊坠塞回到衣服里,它曾经救了我两次应该不是什么坏东西。
而就在这时那只“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幽暗的石头,又变回了爷爷最初给我的模样。
……不,不对。
我对着灯光仔细的看了看,好像并不一样。
比起最初的纯净,现在在看可以发现这块石头上雕刻着许多密密麻麻的细小的铭文,而这些铭文组成在一起正巧变了一个眼睛都形状。
如此精湛的工艺着实神奇,惊叹过后我把它好好的放进了衣服内侧,这才回过神来去瞧那被我扔到地上的陶罐。
只见陶罐歪斜的倒在地上,我心想这下完了,丁思远的骨灰岂不要全撒出来,但伸手去扶时发现这陶罐还蛮结实,居然没碎。
我松了一口气,拧动钥匙将开到一半的门打开,往屋里瞅了一眼漆黑如常。
我手里捧着陶罐,前后脚踏进去,回身正要关门的时候,忽然一个扫帚从天而降!
“卧槽!”
我的脸被拍了个正着,紧接着一张“鬼脸”就出现在眼前。
吊坠不管用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我一面保护着陶罐一面和那纠缠不休的鬼怪扭打起来,但渐渐的意识到不对劲。
啪嗒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在混乱中摁到了电灯开关,光明瞬间驱走了黑暗,而我也看清了与自己的扭打的鬼怪……
“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啊!”
两人相见,互相嫌弃。
所谓的鬼怪其实是在脸上贴满黄瓜片的苏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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