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思路理清楚,嗡嗡——
衣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
几天前,我把从二愣子家地窖拿出来的古董给卖了,别看都是些小玩意,我足足卖了近十万,手头上终于变得宽裕起来,为了方便联系,于是我也买了一台移动手机。
我一边上楼,一边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新短信。
点击打开一看,内容是一串地址:长征路1476号。
我不由皱起眉头,心想老郭怎么也变得不靠谱起来,这地址没头没尾啊。
滴滴滴。
我拨动着手机按键,返回查看发给我短信的人是谁,发现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难道不是老郭?
抱着这个疑惑,我直接拨通了号码,嘟嘟两声过后语音提示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之后,我又拨了两次,依然是相同的语言提示。
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我连忙将号码复制,编辑成短信发送给章通意。
【哥们儿,这是你姑父的号码吗?】
看了几秒,见那边还没回复,我便收起手机继续朝楼上走去。
别问我为什么不直接问郭叔,问就是因为我忘了存他的号码,而且出租屋自带的座机被黑子那条傻狗给摔坏了。
汪汪汪!
想什么就来什么,我站在二楼至三楼的楼梯口,听见楼上传来剧烈的狗叫声。
整栋大厦只有我养狗,不是黑子还能是谁。
不过,平时黑子都不怎么叫,今天是咋回事,叫得这么凶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我不敢犹豫,连忙快步地冲上四楼,然后还随手抄起了不知道是谁放在门口的扫帚,结果打开屋门一看,里面的景象直接惊掉了我的下巴。
客厅里,黑子被苏雯死死压在身下,一身雄伟的鬃毛被霍霍成了麻花辫,看上去滑稽的不行。
看到我,黑子的哀嚎更大声了,仿佛在控诉苏雯的恶行。
“你…”
我看了看黑子,又看了看苏雯,欲言又止。
苏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自觉,她硬是把最后一个小辫子也扎上才松开黑子。
还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别生气,我只是想给它弄个新造型。”
说完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身进了厨房,厨房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是在煮菜。
失去束缚的黑子夹着尾巴躲到了我的身后,整只狗都被吓得弓成了一团,我无奈把它带到沙发前发出了一个蹲下的口令,然后去看它被扎成无数个小麻花辫的狗毛,显然黑子很抗拒,一直扒拉着自己的毛发想把辫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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