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游隼已经等候两个时辰了,禁军拦不住,再不去,恐怕就要有大麻烦了……”
这个莽夫!
游隼平时都是无比理智的模样,现在之所以暴露出本性,恐怕就是无法再容忍李观棋的无视了。
“朕知道了,让他再等等!”
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只能再次卑微的乞求道:“陛下,您已经锻炼了将近两个时辰了,身子还没暖和吗?”
此时薛皇后也从龙被里探出头来,轻轻锤了一下李观棋的胸口。
“你还是快去吧,晾了都几个月的时间了,哪怕是一头牲畜,也会有脾气的!”
李观棋抚摸着这道百看不厌的精致小脸,刻意打趣道:“朕都不心疼,你倒是先心疼起来了?”
薛皇后娇嗔道:“胡说些什么呢?”
“其实这个月的木炭还没有送到他们宫里,这小子八成是因为这事来的……”
李观棋皱了皱眉头,略微无语的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朕不是告诉过你,对他们吃穿用度都无需节制吗?”
“你还好意思说,为了修缮你的新行宫,导致国库缩减大半,为了保障民生,入冬之后的百姓赋税又削减一半,宫里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资源给他们?”
顿了顿,薛皇后又不满的抱怨道:“你是什么都不管,万一这些窟窿在开春时还补不上来,看你明年的春闱怎么办!”
李观棋听的有些烦躁,在她紧俏的臀部拍了一下,起身换上龙袍。
“让人把东西送过去,哪怕是缩减后宫的木炭开支。”
薛皇后嗯了一声,疲惫不堪的重新缩回龙被。
“等本宫醒了之后再说吧。”
李观棋知道薛皇后不会在这种事上含糊,没有与她斗嘴。
穿好龙袍后,便直接拉开了殿门。
萧瑟的寒风吹来,哪怕内衬的细软已经加厚,可在凛冽的寒风攻势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公公急忙将手中的小火炉递给了他,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说道:“这几日关于北境的军情奏疏都没有呈上朝堂,那些官员都已经有意见了。”
“此前陛下主张后宫不得干政,现在已经逾越了这道规矩,那些官员又开始递小折子,主张夏贵人不应该将手伸的这么长……”
李观棋微微皱了皱眉,冷声道:“若是兵部那些人有一点用,朕还会让一个姑娘家家来看这些军情奏疏吗?”
“行了,你也别废话了,朕在下次早朝的时候会安抚那些官员的。”
李公公哑然失笑。
伺候李观棋这么久,大致也摸清了他的脾气秉性。
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奴才明白了。”
两人从宫道口绕路,转而踏进了养心殿。
偌大的殿内只站了游隼一人孤单的身影,无比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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