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将军,依你之见,朕应该如何处置这些部将?”
皇权新立,兵权旁落,笼络兵权最好的手段,绝对是杀一儆百!
庄元伟知晓其中奥妙,但对新皇的秉性还不够了解,只知道对方在潜龙之时就昏招频出。
这时候多嘴,唯恐惹来杀身之祸。
“回陛下,此事应当从长计议,切不可妄动。”
果然,这些以薛皇后为首的武将,在没有得到薛皇后的指示之前,显然不会轻易站队。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忽然看向殿门外,随即喊道:“李公公!”
李公公匍匐着腰,快步上殿。
“陛下,奴才在。”
“你亲自去一趟皇城隘口,命骁骑营统领何其瑞,京都六营副指挥使张乔进宫!”
“若是再磨磨蹭蹭,以贻误战机的军令严惩!”
李公公回了声喏,离开之前又小心翼翼的撇了眼满脸煞白的庄元伟。
这些武将的心思再活络,还能玩的过李观棋的心思?
一个时辰之后,皇城隘口的一众部将终于匆匆上殿,身上所披甲胄隐隐发亮!
有意思的是,他们不仅披甲上殿,连武器都没有卸下!
“末将何其瑞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官张乔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除两人之外,还有几名都是他们手下部将,有上级在场,没有报各自官名,但还是随之纷纷跪下行礼。
李观棋看着已到中年的两位骁勇猛将,从他们身上的气势就可以感觉到,当年也是不可一世的军中悍将!
只是现在有了官阶傍身,两人都吃的大腹便便,恐怕早就忘了当年沙场征战时的勇猛!
“何其瑞,张乔,薛皇后一早就领了皇命,并差人去皇城隘口亲自下旨,你们怎么还要朕派人去请你们?”
“好大的官威啊!”
作为坐拥城防事务的所有军备力量,这两人在军中的声望颇高。
他们从来不管朝堂争斗的你死我活,夜夜饮酒笙歌,好不快活!
听说新皇登基,他们喝的更欢了!
反正有先帝遗诏傍身,新帝根基不稳,能奈他们如何?
何其瑞率先开口。
“末将统领隘口兵马,日夜操练防患于未然,加之现在各地的灾情不断上报,为防止流民作乱,一直都在皇城隘口警戒,所以姗姗来迟,望陛下恕罪!”
张乔紧随其后的解释。
“兵部新任命了一批官员,需要和京都六营交接,下官事必躬亲,避免中间环节出现任何不可预估的差池,也请陛下海涵!”
行,真行!
李观棋忍不住拍了拍手。
“既然二位都这么兢兢业业,可否说说你们在军中的光辉事迹?”
何其瑞和张乔对视一眼,各自摇头。
“本命使然,不敢邀功!”
邀你大爷的功!
李观棋一拍龙椅扶手,直接站了起来!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和陈涛同穿一条裤子,眼看着齐阳王亲兵入境却是充耳不闻,还谈什么狗屁职责,分明就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陛下,齐阳王是为处置灾民一事,末将已经上书了新的折子,陛下难道没看么?”
作为骁骑营最高的指挥将领,何其瑞不卑不亢的回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