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盐煤司好是好,就是跟户部共用一个门,看起来甚是怪异。”
小竹抱怨着,秦峰对此倒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十日,天启帝能想到这样已经是明智之选。
如今六部之中只有户部最为清闲,城中难民也已经安顿好,况且这盐煤司日后进出项也都要跟户部打交道,这来往倒也方便。
“不过你说得倒也没错,这总不能共用一个门,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可不想跟那个老头子天天面对面。”
“让人重开一堵墙,命人将国公府内的精盐运来,还有城中的那些商人,我有事商议。”
秦峰说完,小竹立刻去准备。
户部外的闹剧很快传到了天启帝耳中,知晓这秦峰的所作所为后,并没有动怒,反倒是笑出声来。
“这秦峰,朕当真是没看错,居然想出来了这种方法,那唐本善也是自找无趣,明明知晓这秦世子是个睚眦必报的,还非要做出这些。”
天启帝说着,身旁的福公公连连点头。
“陛下说得是,只不过唐大人怎么说也是朝中老臣,今日之事应当不会善罢甘休。”
福公公说完,天启帝点头。
“从库里随便挑几样东西送过去,就当作是朕给户部的安抚,另外去告知唐本善,莫要因小失大。”
天启帝目光幽深,福公公连连点头,将陛下所说一一记下。
尚书府,唐本善转醒,唐婉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
“爹爹,女儿听说您晕过去了,如今身体可好些了?”
唐婉着急,但面前的唐本善却冷笑一声。
“为父的身体还没如此不堪,只是那秦峰当真是可恶,居然用陛下来压我!”
唐本善说罢,唐婉目光一变,面色忧愁,在听到唐本善是晕倒在盐煤司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已经有了想法。
没想到还真是跟秦峰有关。
“爹爹,这件事当真是秦峰做的?”
唐婉试探性地开口,不承想直接对上唐本善冷漠的眸子。
“唐婉,那晚你到底有没有被那秦峰碰了身子!”
唐本善目光幽深,唐婉微微一愣,连忙摇着头。
“爹爹,女儿不敢骗您,当晚秦峰并没有对女儿做什么。”
唐婉这么说,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而这也成了唐本善怀疑的理由。
“你这不孝女,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嫁到国公府,只要我还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唐本善说着,唐婉如坠冰窖,只得是乖乖点头。
“爹爹,女儿心中知晓,您保重身体。”
唐婉刚要起身离开,门外小厮急匆匆赶来。
“老爷,福公公来了,说是陛下有口谕。”
听到这里,唐本善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前往。
“福公公,可是陛下有什么消息了?”
唐本善看去,福公公叹了口气,缓缓道:“唐大人,您还是快些听旨吧,咱家还得快些回去复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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