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当真是让我好生担心!”
秦松林一脸恼怒地走近,只是眼神里没了那份着急。
“爹,我不是给你写了密信吗,不过你这速度来得确实是快。”
秦峰刚说完,迎面就是秦松林的一拳头。
“少在这里跟老子耍嘴皮子,你知道这声音多响吗,只怕是皇宫都听见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陛下解释。”
“我出城的时候那些老东西可都准备好奏折了。”
秦松林说罢,秦峰反倒是不着急。
“他们想说就说去,我行得正坐得直,那还担心个什么。”
秦峰挑眉,那秦松林无奈。
“你这小子,心中有想法就好。”
秦松林说罢,也准备回去,这戏已经做了全套,他也不方便多留,这京城还有不少事要做。
二皇子参奏,这唐本善也没有闲着,经过打听知晓是西山出事后,立马找到了林师甫。
“左相,咱们的机会来了,西山坍塌了,一定砸死了不少难民。”
“陛下本来就心系百姓,这秦峰如今做出来了这种事,陛下怎么可能会放过。”
唐本善目光阴狠,至于林师甫也点着头。
“我已经听说二皇子去了皇宫,明日早朝咱们直接参一本,到时候秦峰那小子也逃不掉。”
林师甫二人商议好计策,也各自找人去西山确定情况了。
如今的西山在外人看来没有一个矿工,就连秦家世子都消失不见,摆明是出事打算逃走。
这也加深了京城人的怀疑。
秦松林为了配合这场戏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同僚好友上门都是差人赶走,那模样属实是丧子模样,这也让林师甫跟唐本善心中确定。
西山矿区死了不少人,不然又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国公府其心可居。
早朝,天启帝还未说什么,那林师甫带着一众文臣齐齐下跪。
“陛下,臣林师甫参奏昨日西山巨响一事,经查明是矿山坍塌,难民们死亡无数,国公府隐瞒不报,恳请陛下明察!”
林师甫得说完,唐本善立即接上。
“还请陛下明察!”
文臣们纷纷开口,武将们还愣在其中,只能是看向国公爷。
秦松林阴沉着脸,并未开口反驳。
天启帝脸上的笑容消失,原本还想着说些喜事,结果这些文臣率先让他迷惑了。
“诸位爱卿,当真有此事?”
天启帝看向殿外,那秦峰正在等候。
“陛下,还请看过奏折!”
林师甫双手递上奏折,眸中悲痛。
只是福公公并未上前,只留林师甫保持跪拜双手呈折子的动作。
“既然如此,秦司马进来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天启帝看去,那秦峰笑着走了进来。
“左相大人,西山什么时候死人了,小臣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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