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士起身,抚摸着长须笑道:“大王子放心,就算这小儿思想独特,但在老夫看来却并无半分墨水。”
“对付此子,易如反掌。”
刘学士说完后,立刻将目光锁定了秦峰。
“秦公子,我是辽国第二位学士,老夫这上联已经出来了,不知道你能否对出下联。”
刘学士看去,秦峰却高傲地抬起下巴。
“刘学士,你应该还不清楚,如此简单的问题并不是我们大夏不会,而是我们根本不屑一顾,你们辽国所谓的文学不还是从我们这里吸取过去的?”
“做长辈的,哪有跟小辈计较的?”
秦峰的话瞬间让大夏国这边的人眉开眼笑,天启帝更是满心欢喜,早就知道这个秦峰不会吃亏,这嘴上功夫更是了得。
“陛下,这大王子可是辽国使臣,秦世子这般当真是不合时宜。”
林师甫还想要说些什么,不承想却被天启帝一个眼神吓退。
刘学士面露怒色,指着秦峰训。
“宵小晚辈,当真嘴硬,既然你说简单,倒是将下联说出,老夫自然有定夺!”
秦峰见时机成熟,这才开口。
“自然简单,你且听清楚了。”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秒,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一语说完,大臣跟学子们拍手叫绝。
“我也想了不少下联,但跟这秦世子比,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未曾想这位世子如此厉害,工整明了,当真厉害啊。”
学子们议论纷纷,文臣们也露出惊讶。
都说这亲世子是个纨绔子弟,今日一见怎么跟传闻不同,甚至意气风发。
林师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怨毒,如此小子,竟是个藏拙的。
反观辽国这边,蔡伦面色阴沉,刘学士也没好看到哪里。
“刘学士,不知道小子的回答如何?”
秦峰又继续看去,刘学士只能是大手一甩,生气地回到了蔡伦身边。
“大王子,这小子怪异得很。”
刘学士握紧拳头,嘴里却是念叨着刚才的下联,眼神里难掩激动。
当真是绝佳对子,只可惜这小子是大夏的人,不然当真是个绝世才子。
正想到这,蔡伦深呼吸一口气。
“罢了,白学士,你可觉得这个秦峰能做出什么诗词?”
大夏并无多少诗词,这辽国也是提前做了准备。
“大王子放心,依老夫来看,这个秦峰只是聪明了一些。”
只是白学士的话刚说完,秦峰却一反常态。
“辽国时辰的第三题也很简单,我大夏书生们又岂会连一句诗词都做不出来?”
“只不过是不想与辽国人一般见识。”
秦峰说罢,走上前一步,身后吹起一阵微风。
在大夏书生们的见证下,微微拱手。
“小臣秦峰,这首诗赠给大夏所有武臣,泱泱大国岂容外人来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首词作罢,全场寂静无声。
“好!好词!”
天启帝目光惊喜,声音之中夹杂着隐忍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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