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齐山只好挑选了四名差役随侍如意左右,心想贴布告并非险事,应无大碍,便由她去了。
如意带着人马欢欢喜喜地离去,齐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如意此举别有用意,而非一时兴起。
“张路,你对城中情形最为熟悉,城南有何特别之处吗?”他走出公堂,向守门的差役询问。
“城南?”张路愣了愣,思索片刻后答道:“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齐山点头,心中的忧虑稍减,不料张路忽又说道:“齐捕头,我想起来了,以前或许没有,但现在京中最热闹的望春楼就在城南啊!”
齐山恍然大悟,失声道:“不好,小姐这是借机去找李长安了!”
他焦虑地在门口徘徊,心中疑惑重重:“如意小姐为何三番五次去找李长安呢?”按理说,李长安与小姐有深仇大恨,曾险些让小姐蒙羞,可小姐却坚称不是去寻仇。
若非寻仇,又为何要找他?
齐山身为武人,对此百思不解。
忽然,他意识到如意正值豆蔻年华,情窦初开,性格纯真直率,而李长安则惯游花丛,情场经验丰富,难道……
该死的李长安,竟敢欺骗小姐!齐山一拍大腿,决定此事必须尽快禀报老爷!
时不我待,他急忙转身,向着后堂疾步而去……
李长安的一天始于清晨的繁忙,随着酒窖的竣工,紧接而来的便是搭建蒸馏酒的炉灶。
天边刚露出一抹朦胧的曙光,李茂便领着人,顶着清晨的寒意,将李长安特制的三口锅运回府中——两口寻常尺寸的大锅,直径约莫一米,外加一口独特的空心铜锅,专为涮羊肉而备。
铜锅之所以成为火锅的首选,原因简单明了:铜的导热性优于铁,且不易蓄热,使得汤料能随火焰的强弱迅速调整温度。
而厚重的铁锅,则因蓄热性强,成为了爆炒的理想之选,确保食材入锅时,热度不因瞬间吸热而骤降。
李茂虽不明所以,对那口造型奇特的铜锅也满腹狐疑,但既然小王爷有令,自是遵从不怠。
得知锅具已归,李长安难掩兴奋之情,随即召集三位家丁,并请来李振,准备动工建灶。秋月与莲香也被这番热闹吸引,前来围观。李茂本想劝阻,认为女子不宜涉足此事,但李长安挥手示意无妨,毕竟二位姑娘只是出于好奇。
与此同时,院落的另一侧,王全的工作接近尾声,正专注于木材的烘干。
至于砌灶师傅,府中厨房的李俊便是不二人选。这位身材圆润的中年男子,曾是镇北王麾下的炊事兵,野外扎营、筑灶对他而言,早已是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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