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殿下,贺喜大殿下!”
“不知小殿下此刻在何处,我等也想沾一沾喜气!”
闻言,大皇子立刻吩咐下去,
“将孤的麟儿抱出来,让他见见大家!”
很快,大殿下的德妃便抱着婴儿从后堂走进厅内,襁褓中小婴儿粉面玉琢,两只眼睛又黑又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不愧是圣上长孙,小小年纪便有一股气势。”
“此子面相聪秀灵慧,一望便知是大殿下血脉。”
大厅之中更是马屁声一片。
德妃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去理会,自顾自在人群之中张望寻找。
等看到李长安,脸上露出会心笑容,对大皇子道:“臣妾听说镇北王世子甚为神奇,想让他为麟儿抚顶。”
抚顶是大禹朝的一个风俗,婴儿百岁之时,找一个人抚顶。
长大之后便可荫萌这个人的能力和运气,是以父母特别重视。
给婴儿抚顶之时,只找那些运气好能力强的人。
听到这个提议,大皇子频频颔首。
若说李长安的运气在大禹朝位列第二,那就没有人位列第一了。
能力方面更是深不可测,每每在人预料不到的时候,总有奇招出现。
有李长安给自己的儿子抚顶,再好不过。
“好,便依爱妃所言!”
德妃抱着婴儿,径到李长安席前,微微下拜,笑道:“今日是麟儿百岁,还请世子为我麟儿抚顶!”
“皇妃有所请,长安不敢辞。”
李长安也知道这个风俗,站起身伸出右手,覆在婴儿头顶顺时针转了三圈,便算抚顶完成。
又祝辞道:“大殿下得此贵子,定当再进一步,福寿无双。”
赵世隆已是皇子,再进一步,那便是太子。
李长安的这句祝辞,正说在大皇子心坎上,当即哈哈大笑,举杯相庆道:“那孤便借世子吉言了!”
受过抚顶,德妃对百官微微施礼,抱着婴儿又回了后堂。
大皇子在前厅和众人频频相庆,又叫来歌舞表演,席间热闹非凡。
突然间,后堂里传出道哭声,夹杂在歌舞曲乐之中,显得极不和谐。
起初大皇子还以为听错了,便叫歌舞停了。
顿时后堂哭声凄惨传出。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随着哭声,一个侍女神色慌乱地跑进大厅。
“大殿下,不好了,皇孙他,他……”
大皇子闻言眉头一跳,急着追问道:“孤的麟儿怎么了?”
那侍女紧张的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皇孙他,他没气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大皇子瞳孔瞬间放大,一把推开侍女,冲入后堂。
后堂之中哭声更重,德妃的哭诉一声声传入大厅。
“殿下,臣妾方才见麟儿有些困了,便将他放在床上休息。”
“又想起该是喂奶的时候,便抱起他喂奶。”
“哪想到,哪想到……”
一阵呜咽响起,德妃后面的话便听不到了。
即便如此,大厅内众人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文武百官尽皆离席,涌到后堂门口查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