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蛮王还期待着李长安能说出什么好的条件来,要是那样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下赌约的事。
但李长安这么说,分明就是当众羞辱他!
蛮王气得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得滚圆,喝道:“将大禹使臣给我拿下,推出去砍了!”
大殿两边的侍卫哗啦一下就围了上去。
斧钺钩钗一齐悬在了李长安头上。
李长安处变不惊,右手在背手悄悄摆了摆,制止住殿下相候的三宝和两个暗卫,说道:“我孤身来到北蛮,不管大王是将我拿下,还是将我砍头,都轻而易举。”
“只是大王不知,我除了使臣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身份。”
“管你是什么身份,敢冒犯本王,本王一样砍你!”
那蛮王挥手,侍卫就要上前拿人。
李长安不慌不忙道:“我是镇北王李忠国的嫡长子,还是我大禹圣上的附马。”
那蛮王一下就呆了。
李国忠常年镇守北蛮和大禹交界,名声何其响亮!
再加上驸马的身份,要是真的砍了李长安的头,大禹皇帝怎么可能不发兵报仇!
这么一想,不禁踌躇起来。
李长安见机劝道:“大王,眼下北蛮缺粮,若我是大王,就先兑现了赌约,起码能和大禹修好。”
“然后再图和大禹交易之事,这样一来,也能解掉燃眉之急。”
这番话有理有据。
不止蛮王心思动摇,左右两班蛮臣们也找到了新的思路,纷纷交头结耳。
其中离着蛮王最近的一个白须老者,过去和蛮王耳语。
虽然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李长安也能猜到,肯定是在劝蛮王。
自己刚刚给出的条件,并没有任何实际的付出,却给了北蛮无限希望,他们不可能不上钩。
“罢了!”
片刻之后,蛮王已改变主意,“既然图尔赞输了赌约,那我们便当信守承诺,兑现赌约。”
“大王英明!”
李长安非常适时的作了个揖,同时提醒对方:“图尔赞输与我大禹凉城塞一座,还有五万匹骏马和呼兰山的北榆煤矿。”
“孤知道了!”
蛮王即刻让人去准备。
过不多时,便拿来了凉城塞的地图和信印。
另有五万匹骏马的典册。
唯独不见北榆煤矿相关。
李长安提醒道:“大王,图尔赞还输了北榆煤矿与我大禹。”
“什么煤矿?”北蛮王装起了糊涂。
李长安笑道:“来的路上,我都跟城中的百姓们说了,大王大方好客,见我大禹没有煤矿竟然送上一座来。”
“我大禹百姓都十分感谢大王,说要为大王立生祠,供奉万代,好让子子孙孙都能记住大王对我大禹的情意。”
李长安这么说,是看出那蛮王是个好大喜功之人,是以夸赞起来不遗余力。
果然,他才说完,蛮王便乐得咧开了嘴,完全忘了刚刚还在装糊涂,“北榆煤矿,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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