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老实不客气,狠狠地揉捏了一回,只捏得少妇脸色铁青。
冷声道:“李长安!士可杀不可辱!我既已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娘子你这么漂亮,又青春正好,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李长安的手顺着少妇胸口,滑过她的脖颈,滑到她脸上打着圈,笑道:“我还有许多话,想和娘子说。”
“呸!休想!”少妇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转过脸去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想不到,娘子的性格这么犟。”
李长安收起笑脸,冷冷道:“不用你说,我也都知道!”
少妇登时就是一惊,“你都知道?”
正要询问李长安都知道什么,李长安已掏出手帕,将她的嘴堵上,随即掀起车帘,道:“宋大人,停车。”
宋言官依言将马车停下,其余几人也都跟着停下。
李长安下了车,目光落在姓陈的暗卫身上。
“老陈!”
那暗卫马上屁颠屁颠过来,陪着笑道:“世子,是属下胡言乱语,世子这般龙凤人物,怎么可能看上一名刺客。”
那晚李长安蒙倒少妇之后,第二天白天才和众人说了实情。
几人无不敬佩。
陈姓暗卫更是知道错想了世子。
“行了,不用拍马屁了!”李长安吩咐道:“你驾着马车,继续沿着官道走!”
那暗卫已猜到李长安的计划,问道:“世子,要是我遇到刺客……”
“要是遇到刺客,不用管别的,跑就行。”
“属下得令!”
那暗卫作个揖,跳上车辕,拿起鞭子打个空响,赶着马车扬长而去。
三宝上前询问:“大人,我们要怎么走?”
“我们要再做乔装!”
“改走水路!”
在路上的这几日,李长安已仔细考虑过,既然又被发现了,那就再改换行头。
不光要改换行头,还要改换赶路的方式。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摆脱刺客。
那辆马车,则是疑兵之计。
一行人就近找了个村庄,在村里买了几身衣服换过。
出了村庄,往西边的白延河而去。
从大禹到北蛮,所有的水系都是从西向东,由北至南。
白延河是少有的,从南向北流的河系,每年给缺水少地的北蛮带去不少滋润。
同时也是北蛮境内,唯一一条可通船只的内陆河。
李长安一行人赶了两天两夜的路,终于到了乌苏渡,找了条去北蛮贩货的商船,和主人谈好价格,上了船。
“我去,终于上船了!”
进了客舱,李长安伸展双臂,大大伸个懒腰。
两个言官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从陆路改为水路,赶程的时候也想问,只是见李长安脸色不怎么好,一直没敢问。
这时见李长安神态松驰,便趁机问道:“李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改为水路?”
“有句老话,不知你们听过没,”
李长安笑道:“惹不起,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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