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三皇子本就挽起的眉头,皱得更紧,“要真是这样,岂不是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了吗?”
“眼下是多事之秋!”吕长鸿拈着长须,“我看这几日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啪!
话音才刚落下,三皇子猛拍案几,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四下溢出。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白天的时候,三皇子已为此事想破了脑袋,可怎么也想不出好的应对方法。
就算他本事再大,强如孙猴子,也不可能翻得出禹文帝的手掌心。
若真是禹文帝派人跟梢监视,那他就只有等死一条路了。
“殿下息怒!”
看着暴怒不已的三皇子,吕长鸿细语开导。
“我是说,皇上可能动了疑心。”
“皇上那边,我们不宜轻举妄动,但不表示我们没有其它路可走。”
“李长安那个蠢货,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他出现在东兴楼,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欠了谁的赌债,想去那请客说和,未必是察觉到我们的动向了。”
“倒是皇上那边要小心些。”
一番劝解分析,三皇子情绪渐渐平复,又回想了一遍和李长安相遇时的情形,觉得吕长鸿分析的有理。
“丞相是说,那家伙真是凑巧出现在东兴楼的?”
吕长鸿点了点头。
“那父皇那边,我们要怎么办?”
“无妨。”吕长鸿微微笑道:“现在的关键在李长安身上,只要能拖住他还有镇北王,让他找不到失窃之物,三日之后,他们李家就完了。”
“到时候,兵权空悬,我再慢慢向皇上进言,还怕兵权落不到殿下头上!”
美好未来在三皇子眼前绽开,一想到三十万重兵的兵权,他双眼冒光,刚才的糟糕情绪全都烟消云散。
抚掌笑道:“还是丞相见地高明!”
“我能得丞相辅佐,必能成就大业!”
“哈哈,老朽能施展所长,全赖殿下伯乐识马!”
两人互拍马屁,相视而笑,不约而同端起茶盏庆祝。
放下茶盏,两人又商量起其它密事。
花厅之中,蜡花噼剥作响,二人身影映照在窗户之上,时不时爆出阵喜乐欢声。
这里是门禁森严的丞相府。
后院之中,花厅之内,只有他们二人,无需做任何防范。
但三皇子和吕长鸿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此时,一道人影正悄然伏在屋顶,人影身边,是揭下的瓦片。
屋内二人的密谈,一字不落,全都落入人影耳中,甚至就连呼吸都没有逃过去。
那人影轻轻将瓦片覆上,似烟如尘地在屋顶上一路飘远。
夜色之下,王都连绵的屋顶上,身影一路驰骋,终点直抵二皇子府。
“有什么消息?”
二皇子老神在在地坐于后堂,细细听过属下禀报,不禁抚掌大笑。
“老三啊老三,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又问身边的侍卫,“李长安现在在何处?”
“回二皇子,一个时辰前,李世子进了醉花楼,至今仍未出来。”
二皇子起身,“随孤去醉花楼!”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