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医的目光在范贵妃与张皇后之间游移,最终落在张皇后那冷峻而威严的面容上。他咽了咽干涩的唾沫,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皇后娘娘,范贵妃所患之症,实乃被人下了蛊毒所致。”
张皇后闻言,眉头紧锁,眸光中闪过一丝凌厉。她沉声问道:
“齐太医,此病能否医治?”
齐太医低下头,沉思片刻后,缓缓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
“蛊毒之术,乃是巫术之一种,非臣所能解。不过,若是能够寻得下蛊之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够救得范贵妃一命。”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寝宫便陷入了一片沉寂。张皇后与范贵妃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在这深宫之中,每一个秘密都足以掀起一场风波,而蛊毒之事更是触动了皇室最为敏感的神经。
范贵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在这场风暴中求得一线生机。而张皇后则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查清此事,为范贵妃讨回公道。
寝宫内的烛光摇曳着,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也映照着这深宫之中无尽的秘密与阴谋。
“究竟是为何?”张皇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齐太医低垂着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据臣所知,凡是下蛊之人,必定手握解蛊之法。若无此道,便是对自己生命的极大威胁,实乃玩火自焚。”
张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如此说来,那背后之人,必是想要借本宫之手,达到某种目的。眼下,最紧要之事,便是要揪出这下蛊的罪魁祸首,否则……”
她顿了一顿,语气中透露出几分焦急,“否则今夜,范贵妃恐怕凶多吉少。”
齐太医闻言,额头上不禁渗出了冷汗,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范贵妃的性命,此刻已是危在旦夕。臣会竭尽全力,确保娘娘回来之前,范贵妃尚能保住性命。”
张皇后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声音冷冽而坚定,“本宫这便去见皇上,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齐太医,你务必要尽心竭力,本宫回来之前,范贵妃若有任何闪失,唯你是问!”
张皇后携数名宫女款步来到皇帝的寝宫,然而却发现陛下并未在此处。询问一旁的小太监后得知,陛下此刻正在文华殿审阅奏折。于是,张皇后便决定前往文华殿,希望能见到陛下。
来到文华殿外,只见魏忠贤正守候在此。他一见张皇后,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然而,魏忠贤接下来的话却让张皇后眉头微蹙:“皇后娘娘,且慢!”
张皇后有些不悦:“魏公公,你要拦着本宫去见陛下吗?”
魏忠贤低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娘娘息怒,陛下有口谕传来,今夜不见任何人,包括娘娘您。”
张皇后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她明白,陛下定是有要事处理,才会如此吩咐。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见陛下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对魏忠贤道:“本宫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魏忠贤闻言,立刻躬身退下,不再多言。张皇后则带着宫女们转身离去,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见到陛下。
张皇后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她质问道:
“魏忠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挡本宫的去路!”
魏忠贤闻言,赶忙低头哈腰,声音谦卑而恭敬:
“奴才不敢,实在是奉了陛下之命,不得不从。”
说话间,一群东厂太监已经整齐划一地拦在了门前,他们面无表情,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人墙。
张皇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
“宫中出了贼人,范贵妃已经中了毒。本宫现在无法面见陛下,魏公公,你便随本宫走一趟吧。”
魏忠贤微微抬起头,目光在张皇后身上扫过,随即点了点头:
“遵命,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恭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知道,这场宫廷的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
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深处,一位身材瘦削、面容冷峻的中年太监正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一个矮小身影。这矮小身影的主人,齐雨昂,是宫中颇负盛名的太医,此刻他手持一只羊皮袋,神情显得异常凝重。
太监魏公公微微皱眉,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威严:“齐太医,范贵妃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齐雨昂闻言,不禁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渗出的冷汗。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魏公公,老朽已经竭尽全力,但范贵妃的病情……实在是太过棘手。”
魏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便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沉声道:“齐太医,你是宫中的神医,朕对你寄予厚望。范贵妃乃皇室血脉,她的安危关系到整个皇宫的安宁。你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她的性命。”
齐雨昂苦涩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但范贵妃的病情却让他感到束手无策。他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能够找到一线生机,为这位尊贵的妃子带来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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