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旦魏忠贤不同意,下一刻便会刀兵相见。
张皇后看了绿萝衣宫女一眼。
绿萝衣宫女会意,脆声道,
“魏公公这是有有意见吗?”
魏忠贤将头埋的更深了,
“老奴不敢。”
崔呈秀等太监身子皆是一软,跪了下去。
“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文华殿!”
“谨遵懿旨!”
张皇后缓步走进文华殿,众多锦衣卫将文华殿里三层外三层包围。
乾清宫中,一位青年衣着龙袍,略带英气的脸上带有一丝苍白,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
张皇后快步走上前,绝美的脸上带有一丝忧虑。
“臣妾见过陛下。”
躺在床上的青年正是大明的木匠皇帝,朱由校!
朱由校脸色苍白,气息孱弱。
“皇后快快请起。”
张皇后的美眸上有着一层水雾,
“陛下,魏忠贤意图狸猫换太子,以遗腹子的名义,想要把持朝政。”
朱由校抬头看了张皇后一眼,
“朕知道。”
紧急着张皇后娇躯发颤,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
文华殿外,锦衣卫和金吾卫守在此处,魏忠贤眉宇之间有着一抹焦急的神色,他根本就进不去,十指关节捏的发白。
崔呈秀恭敬的端上一杯茶,
“千岁大人放心,如今陛下神志不清,必定不会听信皇后的。”
魏忠贤微微点头,抿了一口茶水,
“雨前龙井,不错不错。”
三个时辰后,张皇后眼圈微微泛红的走出文华殿,数百名锦衣卫和金吾卫都跟着离开了。
魏忠贤与崔呈秀对视一眼,心中都暗自送了一口气。
…
坤宁宫,
深夜,张皇后面对铜镜开始洗漱了,两名宫女在一旁梳妆。
“翠儿,岚儿,你们两人在本宫身边多少年了。”
其中一位身穿青兰宫装的宫女欠身,
“奴婢和岚儿是天启五年进宫的,已经在坤宁宫两年半了。”
张皇后轻声细语,
“本宫可曾薄待?”
翠儿与岚儿双膝下跪,
“娘娘若有吩咐,奴婢必定肝脑涂地。”
张皇后微微点头,
“这里有两封信,你二人分别间隔半个时辰出宫前往英国公送信。”
“遵命。”
翠儿与岚儿对视一眼,拿起信封便离开了坤宁宫。
一名身穿青萝的宫女欠身从屏风中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呵斥众多太医的绿罗衣宫女。
绿萝衣宫女从木盒中取出木簪,盘起张皇后的秀发。
张皇后轻声道,
“蝉儿,你立刻将这两封信送往英国宫府。”
张皇后拿出一块金银打造的令牌,令牌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上面只是刻有“嫣”字。
“还有这一块令牌也带着吧。”
蝉儿看着岚儿和翠儿离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娘娘......”
张皇后绝美的脸上带有一丝忧愁,
“改天换地在即,难免有人会死。”
“蝉儿明白。”
蝉儿拿起两封信和令牌离开了。
一排排宫阙与夜幕融合在一起,一座宫殿灯火通明,犹如被众星拱卫。
魏忠贤脸上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崔呈秀的脸上泌出冷汗。
“奉圣夫人到!”
随着小太监的高呼。
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扭着腰走了进来,轻轻端起茶杯品茶,
“菜户,张皇后不能留了。”
身为明朝的大太监,魏忠贤并未生气,而是微微点头,
“夫人说的极是。”
眼前的奉圣夫人乃是当今皇帝的奶妈客氏,客氏在皇帝的心中地位十分高,魏忠贤能够当上秉笔太监就是依靠的客氏。
如今的客氏是魏忠贤的对食,从某种程度上,两人算是夫妻。
啪!
魏忠贤摔碎了宋代的白釉茶盏,眼神凌冽
“崔呈秀,你立刻派人盯住皇后的寝宫,记住每一个出来的人都要抓起来!”
崔呈秀身子一颤,
“儿子明白。”
魏忠贤丢给了崔呈秀一块漆黑的令牌。
崔呈秀随即离开了宫殿,来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
两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行礼,
“拜见崔大人。”
崔呈秀将一块写有“令”字的旗牌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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