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殿外,一阵震天的声响犹如雷霆滚滚,令人心神震荡。那声响如巨锤击打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众人的耳边都充斥着嗡鸣之声,仿佛连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这……这是什么声音?”
一名文臣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来,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周围的文臣们也都乱了阵脚,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是啊,如此响亮的声音,究竟是何物所发?”
“难道是有人故意捣乱,想要惊扰圣驾?”
相比之下,武将们倒是显得颇为镇定。他们经历过风风雨雨,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声响早已习以为常。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声音却尽量保持平稳。
“陛下,外面有人敲响了登门鼓。”
“登门鼓?”皇帝眉头一皱,“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朕的宫殿前敲响登门鼓?”
小太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清晰。
“回陛下,那人自称是陕西的饥民,特地前来告御状。”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皇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指示。”
“宣——”
一声悠长的传唤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回荡的声波似乎都在诉说着一种庄严与威严。紧接着,只见一位清瘦的小女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老者缓缓步入大殿。老者面容慈祥,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虽然年岁已高,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容与淡定。
他们二人行至大殿中央,老者缓缓跪下,行起了三拜九叩的大礼。一旁的小女子紧张地攥着衣角,似乎生怕有丝毫差错。
朱由检从高高的龙椅上走下,亲自走到老者面前,伸手搀扶起他。
“老先生已是耄耋之年,快请起,赐座!”
一名侍卫急忙搬来一把椅子,恭敬地放在老者身旁。
朱由检温和地问道:“老先生,不知您今日为何敲响这登门鼓?”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朱由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愤怒之色,他扫视着殿中的群臣,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澄城县的县令,究竟是何人?”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一位身材略显瘦弱的红袍文官缓缓站了出来,他正是礼部右侍郎周延儒。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回答道:
“陛下,澄城县的县令名叫段玉山,此人来自江南之地。他原本出身草莽,后来通过捐官的方式入仕为官。”
朱由检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想起那个可怜的老者和孩子,他们因为这场大灾而失去了家园,甚至被迫乞讨为生。而那个所谓的县令,却对此置若罔闻,甚至将他们驱赶出境。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后沉声说道:
“这段玉山,真是枉为父母官!他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只顾自己的私利。如此不仁不义之徒,必须严惩不贷!”
说着,他转向一旁的宦官,吩咐道:
“立刻派人去查明此事,将段玉山捉拿归案,严加审问!”
宦官低头应是,然后匆匆退下。朱由检又转向那位老者,温和地说道:
“老人家,你放心。朕会为你做主,为你和你的孙子讨回公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朕会派人妥善安排你们的住所和饮食。”
老者闻言,感激涕零,连连磕头谢恩。他和孙女在宦官的引领下,缓缓退出了大殿。
朱由检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同情和愤怒。他知道,这只是大灾之下无数百姓的缩影。
他必须尽快采取措施,安抚民心,救灾济困。只有这样,才能维护大明的稳定和繁荣。
朱由检微微抬手,指尖轻触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发出一声细微的敲击声。他双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朕的记忆中,这些捐官多是些虚有其名的职位。”他的声音平和而又不失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周延儒身旁,一位文官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明察,这段玉山确实是钱大人的亲外甥。”
闻言,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钱谦益身上,道:“钱爱卿,可有此事?”
钱谦益心中一紧,他知道此事已经无法隐瞒。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回答道:“段玉山确实是臣的侄儿,至于其他的事情,臣确实一无所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然而,朱由检却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皇帝的压力。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并不会就此结束,而接下来的发展,或许将会更加惊心动魄。
朱由检的眼神如同深邃的夜空,透着无尽的沉思与锐利。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段玉山的卷宗速速呈上来。”
话音未落,几名宦官便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卷厚重的卷宗上前。
他们深知,这位年轻的天子虽然平日里看似温和,但一旦触及朝政大事,其决断之迅速、目光之独到,皆非寻常人所能及。
朱由检接过卷宗,指尖轻轻滑过那泛黄的纸张,仿佛在探寻着过往的岁月与秘密。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他跪在朱由检的面前,恭敬地禀报道:
“陛下,北城兵马司王霄大人求见,似乎有紧急之事需要禀报。”
朱由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霄作为北城兵马司的统领,平时负责京城的治安与防务,若非有重大变故,不会轻易求见皇帝。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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