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吗?陛下。”
朱由检握紧了拳头,
“你叫什么名字?”
“辛五。”
朱由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哈哈哈....”
辛五哈哈大笑。那些锦衣卫一个个身体绷紧,没有一个去笑。
“你们怕什么?我们可都是钱大人的人!”
朱由检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钱大人?东林党的领袖钱谦益吗?
朱由检双手藏在长袖中,五指捏的发白,快步离开了。
寝殿,
啪!
朱由检将寝殿中的一个个古董摔在地上,
当啷咣啷,
王承恩见状连忙下跪,几名小太监也将头埋的很低。
“陛下,您这是......”
此刻的朱由检头发凌乱,完全看不出皇帝的威仪,一只手拿起酒杯饮酒,另一只手拿起古董就摔。
“朕要出宫,居然一个锦衣卫百户就敢拦朕!”
王承恩急忙规劝,
“陛下息怒啊,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朱由检单手抓着王承恩的衣领,
“王承恩,朕且问你宫中可有能用之人。”
王承恩眼珠子一转,对着身后的两名太监道,
“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那两名太监如蒙大赦,急忙起身掩门离开了寝殿,守在殿门外。
王承恩双手抚地,
“金吾卫统领秦洪翔乃是奴才的心腹,陛下若有吩咐,奴才必定赴汤蹈火!”
朱由检瞬间也恢复了清醒,
“朕要你将秦洪翔带来。”
“陛下,您这是要.....”
朱由检有气无力的坐了下去,
“快去吧。”
王承恩欲言又止,喉咙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
这王承恩乃是朱由检的发小,是跟着朱由检从潜邸出来的。史书上记载,崇祯十四年,紫禁城攻破的时候,朱由检身边也只有王承恩一人,所以现在朱由检只能相信王承恩了。
“遵命。”
王承恩起身告退了。
一炷香的时间,王承恩就将秦洪翔带过来了。
秦洪翔身高七尺,身材魁梧,身披甲胄步入殿中。
“金吾卫指挥使秦洪翔拜见陛下。”
朱由检起身,
“秦爱卿,你觉得阉党如何?”
秦洪翔有些诧异的看向这位刚刚登基的新帝,阉党不是都已经快被赶尽杀绝了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
朱由检补充道,
“朕要听真心话。”
秦洪翔只能看望王承恩,王承恩抬头去看天花板,一副不想搭理秦洪翔的样子。
秦洪翔一咬牙,
“阉党虽然贪得无厌,可是阉党也为大明做了不少实事,辽东在阉党的手中不曾被攻破,阉党之首魏忠贤虽有罪,但不至死。”
朱由检扶起秦洪翔,
“朕要你去凤阳,将魏忠贤带回来。”
秦鸿翔跪地磕头,厉声道,
“陛下之命,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承恩有些犹豫,
“陛下,您当真要救魏忠贤?”
朱由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南边,
“魏忠贤一案疑点太多了,朕要重审。”
朱由检拍了拍秦洪翔的肩膀,低声道,
“放心去做吧。”
很快,秦洪翔便起身告退了。
王承恩有些失神的看向宫殿南边,那是魏忠贤流放之地,眼神中有着一抹希冀。
两名守门的太监,其中有一位身材瘦弱的太监眼神中带有一丝异色。
“郭公公,咱家肚子不方便,出去如厕一番。”
郭公公点点头,
“春公公,你放心吧,咱家在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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