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绵延厚重的鼓声,在镇羌堡的鼓楼上响起。
健硕的武士,有韵律的擂动着,代表军队出操的战鼓。
鼓声以鼓楼为中心,扩散到镇羌堡的各个角落,一浪高过一浪。
杨承业左手按着剑柄,伫立在鼓楼之上,俯视着苍生。
出操,是在镇羌堡的每一个兵丁都要参加,在镇羌堡外集结。无论春夏,无论风霜雨雪,也无论寒暑,雷打不动。
以前松散的、吊儿郎当的出操,从现在起必须纠正。
鼓声停下,镇羌堡的北门大开。
顶盔掼甲的士兵,手持兵器,鱼贯而出,喊杀声响成一片。
此时的鼓楼下,杨承业也骑上战马,带着亲军,威风凛凛的往北门进发。
“唰!唰!”
长长的队伍前,两个健壮的亲军骑着快马,手里擎着大旗,旗子在风的吹拂下唰唰作响。
这是代表主帅所在的帅旗。
那些在街道中行走的百姓们,看到旗帜的一刹那,立刻退让到道路的两侧。
扬起的黄土,极可能让人又皱眉又揉眼睛。
随后是高举着各色旗帜,穿着礼仪性质的甲胄,头上帽子也竖着长长的红缨的亲军们。
华而不实。
再往后是穿着精良甲胄头戴银盔,面沉如水的武士们。
他们身材魁梧,高矮胖瘦似乎是一样的,骑枪、弯刀、强弓、鸟铳和羽箭,作为前驱和后卫,伴随在主帅的前后。
杨承业一身精美布面甲,头戴飞碟帽,腰挎宝刀,手提马鞭,悬弓挂箭,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外露。
威名,不止是靠口耳相传,还要靠仪仗衬托。
特别是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
他作为从敌人后方凯旋而归的主帅,需要炫耀自己的武功,安定境内的人心士气,特别是军心。
当他靠近北门时,城楼上的鼓声响起。
城外的士兵立刻意识到,主帅来了,各个屏气凝神。
一连串的马蹄声过后,杨承业现身门下。
“大帅威武!”
将士们的欢呼声山呼海啸,堡外的空地上,站满了将士。
杨承业策马,来回巡视了一圈,没有表情的注视着他们,手里的马鞭高高举起,无声的回应。
同时,也在留着将士们身上的细节,甲胄哪里有问题,兵器有没有生锈,脚上的草鞋磨损怎么样?
细节决定成败。
如果有一个战兵或辅兵的穿着有问题,就是什长的责任。几个就是队长的责任,二十甚至三十几个,那就是哨官的责任。
要是成片了,那就是自己的责任!
“操练,开始!”
巡视一圈后,来到城楼上,杨承业的声音响起,清楚的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之前识趣的停下来的鼓声,再度响起。
伴着鼓声,士兵开始在旗帜下,结成阵型,向着北方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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